但是仅仅只是一小会儿,向念便收起了视线,瞥见路晴翻出自己的衣服,抱到浴室,全程闷声不吭的,她也不多问。
她知道,部队的机密事情,能让她参与,仅仅在于做事儿,但是很多事情问不得,听不得,说不得,不该有好奇心的时候,就绝对不能有。
又重新回到了刚才的位子上,接着翻看那本看了一小半的书打发时间。
白拓一楞,完全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直接将他这么一个大男人当成是空气,只是看了两眼,也不问他什么,就自顾自了,该不是个哑巴吧?
但是她不开口,他也不打算说什么。
只是将那沙发移到靠墻的位置,别看他身板纤细,力气倒是还可以,区区一个沙发,还是推得动的。
dark上的所有家具,都用的是最顶级的,就连这种不是给客人住的地方,也都找不到残次品。
所以这沙发,自然是相当舒适。
白拓就这么靠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向念的背影上,柔和的灯光,将她整个人都染上一种柔和的色调,慢慢的,视线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他做公主和王子这种生意,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特别喜欢那种尤其好看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但凡入眼的,必定是精品。
然而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是他见过的,最出尘的。
“给你位置让你待着,不是让你视奸别人的。”
路晴换好衣服一出来,就看到这个男人眼神迷离的盯着向念的背影,“啪”的一下就将刚才换下来的衣服砸在他的脸上。
“你要是有任何图谋不轨的行为,我就立马对你进行物理阉割。”
白拓将头上砸过来的衣服丢在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女人,怎么那么凶?我可是给了你一大堆金条的人,更何况我们现在还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就这么对我?”
“大不了,在你张口叫人之前做掉你。”路晴神色认真,似乎已经想过了这种办法的可行性。
惯偷,到底不是什么好人,品行就是有问题的,没有送他去警察局,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若是他还在这里对向念图谋不轨,回头要是被暮之哥知道了,更加是罪加一等,她想都别想再暮之哥心里留下好印象了。
白拓一噎,倒是真的收起了视线,随意将装着金条的包往地上一丢,“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要是有她这么美,我就光看你,不看她了。”
“出去,或者闭嘴,你选一个。”
路晴已经万分后悔刚才答应了让他进来的这个决定了。
白拓了然一笑,伸手对着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且当时闭嘴的动作。然而在路晴转身的瞬间,眼神猛然间变得凌厉起来,在这间屋子里,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视线太过于凌厉,向念背对着,都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意,眉头微微拧起,手上翻书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只是心里的那个弦,又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