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乱说!”路晴手上加重了力气,整个人都干脆坐到了他的后背上,“我看你是想我现在就把你丢到大海里餵鲨鱼!”
“你怎么知道是……八个月后……”
路晴不信,可是向念此时,却有点相信了,按道理说,衣服完全遮住了小腹,她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甚至还算是比较清瘦的那种,可他就这么一说,就知道是八个月后,而她现在的肚子,也刚刚好是两个月。
“所以,听,还是不听?”
向念眉头一簇,其实这段时间,她多少能感觉到一些力不从心,如果说害喜和嗜睡是每个孕妇都会经历的事情的话,那她三餐饮食规律,营养均衡,却还是偶尔会晕眩,嗜睡的时间也比一般孕妇长的多,有时候甚至一天要睡上20个小时才好。
“你,打算从这里要走什么?”
向念拉了拉路晴的手,路晴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多少也知道,这惯偷没准是可信的,可是艾军医的本事,在部队里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她开的药都有问题,这个惯偷的话就能相信么?
“他就是个惯偷,你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做什么?”手上的力气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保持坐在白拓身上的姿势不动弹。
让敌人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跑,那就是对一个军人的能力最大的侮辱。
白拓没有吭声,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路晴,他还从来都没有被人这样侮辱过,要是被白家的其他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嘲笑他。
这小妮子,还当真是胆大包天!
向念拍了拍路晴的后背,拧眉不讚同的开口,“你先起来,进了这间房就是客人,不好对客人不礼貌。”
向念的声音很温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可是那眼色,又分不清真假。
她并不是傻瓜,自然知道,什么话该信,什么话不该信,就凭他随便的一句八个月,当真相信了他所谓的医术,自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路晴这样压着一个大男人,传出去到底对她的名声不太好,路晴纵然是个军人,可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家。
“你先起来。”
路晴不知道怎么了,向念这样说话,她居然从心底有一种想要听她的命令的冲动,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已经站了起来,站到一边,站姿笔挺,可是眼神却带着几分迷茫。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的声音啊,为什么这种说话方式,还有语调和句末的尾音,都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好像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镶嵌在脑海里,让她没有任何反驳的能力?
身上的重量一轻,白拓就站了起来,纵然刚才爬起来的姿势很不好看,但是他面上完全没有露出那种介意的样子,反倒是漫不经心的瞥了路晴一眼,将她的迷茫收入眼底。
“十个女人,至少有五个都是宫寒,这说出来,我也没什么好炫耀的。”白拓将视线又重新落在向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