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阿六便嗖嗖两下,从口袋里摸出了另外一把枪,纷纷上了膛,踹开门,看着匆匆赶来的保镖们,轻蔑一笑,“阿肆,我说,弄死行不行啊?”
“毁尸灭迹有点累。”
“麻烦!”
夏国栋听着这些话语,句句都在他的心底震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这么意思?感情这些人就是黑道的人?
杀人不眨眼,将杀人当做是游戏么?
“淮安,这里是夏家,我希望你……”
“没事的。”夏淮安抿了抿嘴,倒是好脾气的解释道,“他们几个就是爱玩儿了一点,下手有分寸,不会死人的。”
夏国栋的额头,都爆出了青筋来,“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这完全不像是羊入虎穴的样子,反倒是有种引狼入室的模样。
夏淮安摊了摊手,“你若想用我的人,我借你,不过,若是用不好,他们一不小心咬了大伯父你的尾巴,那就别怪我了。”
这样不听话的人,怎么用?
让他们归他所用,然后自己成天担心会不会有枪顶着自己吗?
但是夏国栋,到底也是做不过少骯臟的人命勾当的,纵然心里恨得要命,但是说话,依旧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硬气。
“你不想要知道,向念的身世了吗?”
“她是什么人,有什么身世又有什么关系,我爱的是她的这个人,就不劳烦大伯父了。”
然而,一旁的秦倾却听的眉头一皱,向念的身世?
他知道,向念纵然被顾家视如己出,但是并不是顾家的人,可是夏国栋为什么会知道她的身世?
若是向念找到了自己的父母,会不会过的高兴一些?
“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吗?”秦倾兀的开口,看着夏国栋。
夏国栋刚刚一口气没提上来,如今又安稳的降了下去,因为他知道,至少有一个秦倾上钩了。“她本是可以知道的。”
“大伯父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些。”夏淮安冰冷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一般,但凡涉及到向念的事情,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插手干涉。
他们谈话间,“砰砰”的枪声不绝于耳,配合着夏淮安是声音,将这里烘托成了地狱一样。
“你还知道我是你大伯父?”
刚好,阿六和阿肆已经解决完外面的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杂乱的痕迹,反倒是清清爽爽的出来。
“夏先生,都还留着一口气,要拖走吗?”
“拖走做什么?堆在那里,留着给我的大伯父当礼物。”他漆黑的眼眸就这样凛冽的看着夏国栋,言语间尽是冰冷,“我来这一趟,看来大伯父你没能明白我的意思。”
夏国栋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看着他。
直到夏淮安忽然间站起身来,轻蔑的望了他一眼,“晚点,我的第二份礼物也会送过来,我本不愿意干涉夏家的任何事情,但是大伯父总是要把我拉进来,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