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钱,寸步难行。
可是白拓有一个点特别厉害,脸皮的厚度。
“承先生,您果真在这儿啊,让我们好找!”几个穿着军装的男人找到了扑在山脚边,挖着草药的白拓,笑哈哈的打招呼。
白拓瞟了一眼,是邢暮之的人。
对着他们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们也知道他此时正在做什么,五次有两次都会在这里,其他时候,都是在放假里休息的。
白拓的睡眠时间也很长,但是不是向念那种因为有毒素而产生的嗜睡的癥状,而是他真的懒,喜欢睡觉罢了。
他们也懂,他一个手势,他们便齐齐禁了声,脚步也放轻了不少,和白拓隔着大概二十几米的距离不敢靠近。
白拓一步一瞇眼,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捕捉什么特别惊奇的东西一样。
果然,大概十来分钟后,有一个金色的东西从那边窜了出来,白拓大喜,从身后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扑捉器具,是一个玻璃置地的盒子,里边铺着一些柔软的草,碧绿生青。
然后一个眼疾手快,那东西快,他更快,拿着盒子的盖子一罩,那东西边落入了他的手中。
后面的人隔得稍微有些远,那玩意儿又太小,他们实在是没有看出是什么东西来。
白拓刚将它关在盒子里,就葱口袋里拿处一块暗红色的细绢,盖在顶上,将整个盒子给罩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模样,颇像是什么新奇玩意儿。
他们候在那边,只瞧见随后,白拓便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走路的姿势都是抬头挺胸神气到不行的。
“药吃完了?”
“少校说,这段时间,向小姐吃药比较多,承先生您给向小姐的要她每天都吃,数量你算的挺好,暂时还不缺,但是那放在餐食里一起的药材,倒是消耗的很快,我们再怎么节约,一顿也得用真正半斤的东西去熬制,还是快的很。这不,只剩下大概两天的量了,少校让我们来找您,备着一点以防外一。”
白拓摇头轻笑,“他倒是不闲我累得慌,那丫头本来就虚不受补,那里受得了这么顿顿吃的?这要珍贵的很,我配起来也麻烦,你告诉邢暮之,两天一顿,顿顿吃要又后遗癥的。”
“什么后遗癥?”
白拓猛然间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来,“虚不受补,流鼻血呗!”
说着,他有将手中的刚刚抓来的东西慢悠悠的放进了一个木制的盒子里,外面配着一把锁,又给小心的锁上了,整套动作拿着盒子的手一只保持着水平状态,没有让里面的东西收到一点颠簸。
一个皮肤黝黑的军人“啧啧”的摇着头,还好还好,就是流鼻血,要是再那什么点,少校还不得把他们几个给宰了啊?
“得,我们知道了,等回头我去跟少校说一说,那承先生,下一周的药材,我们可以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