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回聊,我先撤了啊!”
白拓摆了摆手,东子便笑嘻嘻的走开了。
他们的见面此时着实不太多,主要就是东子神出鬼没的,空的功夫几本没有。
白家有一个规矩,不该问的不多问,别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所谓说,他们白家的人,都没有那种最根究底问一问你到底这么多日子不见在看什么的传统,刨根究底,只会引来更大的问题,没准还要将自己给赔进去,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来的清闲。
而白拓和白敛东他们两个人,偶尔关心,偶尔交代行踪,但是各自到底在做些什么,他不说,另一个人也绝对不会去细细追究。
东子的医术一般,同样是白家,他白拓是个天才,东子也就是稍微有点医术,比外面的那些医生好一些,可是在白家,这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他也就干脆离开了本家,出去自己闯荡,大概二十岁的时候走的,等他们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三四年光阴过去了。
走的时候,东子同他说,“阿拓,在白家,根本不需要我这样的,你是个天才,你继承也是众望所归的。但是我不一样,我不能一直待在这个被包裹起来的世界,我得去找一找,有什么事情是我也能被称之为天才的东西。”
回来的时候,东子伤痕累累,全身上下五根肋骨断裂,还有大大小小的枪伤,摔伤,脸上也都是撕裂开的伤口,恐怖至极。
他都没工夫骂他,就听到东子用仅剩下的意识,语气惊喜,“阿拓,我找到我能做的事儿了。”
“哦。”他记得自己就这么淡淡的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利索的很,只是自己心里也买下了要不要出去离开白家看一看的念头。
越演越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底爆炸一样,这个念头侵略性的攻占了自己的每一个角落。
东子养好伤的第二周,便离开了。
东子离开的第二天,他也离开了。
生来这么多年,白家的天才,第一次离开白家,头也不回。
后来他和东子在某个酒吧遇见,东子表示很高兴,两个人说了很久的话,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都给补上。
后来,dark,便产生了。
似乎是宣洩自己内心阴暗的另一面,白拓在这方面很喜爱,甚至是有些疯狂,原本的dark不过就是一个游轮舞会。
但是现在,在他的手上,却成了王子和公主的拍卖会。
白拓喜欢一切美好的东西,男人,女人,任何东西。
但是他不大喜欢拥有,可是瞧见他们将自己拍卖出去,就有一种莫名的快感,说不清道不明的。
但是,现在好像变了,那种快感,很大程度上源自于之前这个天才,在白家,无敌。
如今有了向念这个需要攻克的难题,他似乎又开始转性了,大概是,传说中的,又逢敌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