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哼唧”了两声,用眼神白了她一眼,“这是我家,你管我坐那儿?去,那边角落里待着去。”
陆子浅会是受欺负的人吗?
绝对不可能!
一脚揣在白拓身上,“你干嘛呢?我的面!”
白拓手中的泡面晃晃悠悠差点洒出来,皱着眉看着她,却迎来更加深的怒目,“滚一边去,爸爸今天心情不好,怎么?给你煮泡面还不够,还指着我让你?这是你家,难道这不是我家了?”
还真的是……
这里,算是这三个人的秘密基地。
但是这房子……
所有的家具全都是陆子浅一手操办的,若说这沙发,就绝对是陆子浅的品味,大红沙发,透着喜庆。
白拓抿了抿嘴,瞧见了她的满身怒火,再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泡面,决定暂时不和她计较,默默地挪开了一个位置,往旁边靠了一点。
陆子浅“哼”了一声,白拓在外面无论怎么呼风唤雨,在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面前,永远都是自己最真实的模样。
外面属下服他,白家人说他是天才,但是陆子浅不同,她也是个天才,只不过搬出来开了个小小的中医馆,不愿意继承家业罢了。
陆子浅的那个陆,和上海的那个陆家不同,她隶属于四川那边儿的,和白家一样,是个避世隐居的大家族,以前,世世代代也都是给帝王家看病的太医,有点本事。
两大家族虽然是朋友,但也存在着竞争关系,可是不知怎么的,像是说好的一样,两个天才纷纷出逃……
白拓吃饱喝足,将碗筷放到茶几上,瘫坐在沙发上,眼见着陆子浅也吃好了,走到冰箱那边,拿了一瓶啤酒出来,就这酒瓶就这么往自己口中灌,像是喝白开水一样。
白拓皱眉,抓住她的手臂怒道,“你疯了?从来都不喝酒的在我这里逞什么能?怎么?出去几年就变了性子,以为自己是个酒神了?”
陆子浅可不是什么酒神,酒量浅得很,虽然说不上是一杯倒,但是也绝对是三四杯就到底了的人。
她奋力挣开白拓的手,“你别管我!我们很熟吗?连喝酒你都要不准!冰箱还是我买的呢!再干涉我喝酒我用针扎的你从此不能正常人道你信不信!”
可是白拓这边,没有了声音……
陆子浅回头瞧他,就发现他的手,握在自己的脉搏处不动了,眼睛里的温度几乎降到了零下,手顷刻间用大了力道,抓的她手通红。
“你干嘛啊?疼……”
陆子浅怕疼,很怕。
“知道疼你还做出这种事?你疯了?陆家,当真不想回了?”
陆子浅露出自嘲的笑容,“你以为我有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