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阿肆再也看不下去,站起身来,一把拽住阿六的手,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将阿六拉在沙发上按了下去,“哪儿都别动。”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粗了,跟着又忍不住嘆了口气,道,“乖一点。”
阿六一懵一懵的,倒也跟着点头,“哦。”居然真的之后都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纵然有满腔的问题,也忍着不说话,不提问。
三个多小时,对于争分夺秒的他们来说,“滴答滴答”,每一秒都在倒数。
东子跟着白拓来到了另外的一个针灸的屋子,一套行头都准备齐全。
白拓的针也是自己磨的,用的材料是百年玄铁,带着幽幽的寒气,针长到惊人,一般人拿捏不好,而且会在顷刻间降低这一处的温度。
“没想到我还能看到玄阴针出世。”东子轻嘲一声,也跟着将自己怀里随身揣着的自己的“白练针”拿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摊开,每一根,都是无价之宝。
“你放心,这玄阴针,我不止让你看见,一会儿还会借给你。”
“白拓?”白家的人,从来不将自己的行头借给任何人,尤其是银针。
白敛东错愕的望着他,大概有些发抖,他的白练针自然不差,可是玄阴针是最好的,从材料和自身的效果来说,再到磨的功夫,更是比他还花了多一倍的心思,平日里他想要摸一下,白拓都是不准的。
“那个丫头的哥哥,我总是要想办法救一救的,省得她醒过来……”不答应他的要求。
白拓说到一半,将后面的话有塞了回去,反倒是起了另一个话题道,“那心臟的手术,必须要玄阴针才可以,只有中途将那些血管和穴道都给冻住了,才能更加稳妥。”
东子点了点头,实验体是个假人,这里到处可见,白拓就随即挑了两个,做的还相当好,里面能挖出心臟的实验器官来。
这时,白拓才将东子刚才右手上自己扎下的针取了下来,努了努嘴,“我只能做到然你在一天之内不手抖,暂时忘却那种惊恐,你要是在一天之内错过了,没办法将手术结束,有什么后果,你必须要自己承担。”
刚才扎下来的那针,就是玄阴针,东子直接用它冻住了他的穴道,纵然有短暂的麻木冰冷,可好歹这个地方已经能拿得稳针了。
大概过一会儿,就能顺畅的手术。
“心臟源有了吗?”
东子点头,夏先生已经找到了合适的心臟源,但是目前就是没有一个医生有胆子接下这个手术,一不小心,就会死在手术臺上再无翻身之日。
而没有一个人,能同时承受夏先生,还有顾家两家的怒火。
也许,还有宋家。
白拓点了点头,将那个实验题放到床上,手上的动作飞快,像是没有动过一样,可是转眼,却已经遍地是银针了。
顾畔忽然间,觉得心臟口的位置有那么一些抽痛,坐在沙发上,大概有些惴惴不安,瞧了一眼楼上紧闭的书房,大概有些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