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他们会回来的。”夏淮安淡淡的开口,对于他的伙伴,他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的,顾绊,必须要活下来。
“不,回不来了。”
顾畔忽然开口,然后是爆裂一般的笑容,带着决绝与气馁。
“哈哈哈……”眼眶,红的惊人,布满了血丝,阿诚到现在还没有和他汇报最新的消息,那个白拓,无论如何,都是带不回来了。
“那个白拓,还有前一个病人治不好,夏淮安,你忘了吗?”
“让他等。”在顾绊面前,那个人无论是谁,全都要靠边。
没有将他杀死,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顾畔笑的更加大声了,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知与口出狂言,伸手指着夏淮安,“你他妈难道不知道?”
夏淮安看着他的模样,拧眉,“我该知道什么?”
“哈哈,你居然不知道!”
顾畔的模样,已经接近癫狂,回过头又看了一眼,围着无数医生的顾绊,笑着笑着,眼泪就这么夺眶而出,那是他的大哥啊!
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护着他的大哥啊!
“白拓的上一个病人,是向念!是向念!你听见了没夏淮安?是向念!”
“向念”这两个字,在夏淮安的脑海中不断放大,盘旋,“嗡”的一声撕裂开来,炸的他猝不及防。
“向念怎么了?!”“唰”的一下站起身来,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顾畔看着忽然间,变得凛冽的夏淮安,哭着笑着,他忽然开始后悔了,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将向念绑走,那么大哥现在,是不是已经被那个白拓给医治好了?
然而,话到嘴边的他,在经历过那张口之后,言辞又变得难听、激烈。
“夏淮安,我问你,现在在顾绊和向念之间选一个人,只能有一个人活,你要怎么办?”
之前阿诚问自己的问题,就这么赤裸裸的被他用来摆放在夏淮安跟前,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就这么讥笑着看着夏淮安,仿佛在看一个巨大的笑话。
宋言的心臟大概已经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这么大的失望,更是对打击的他濒临奔溃,只是不断的在呢喃着,“顾绊,你别怕,我陪你啊……”
夏淮安去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在十秒之后,立马拨通了木兮的电话,一字一句,坚定且不容反驳。
“告诉东子和白拓,向念和顾绊,我都要!”
没等到木兮说任何一个字,夏淮安的电话就这么“啪”的一下给挂断了。
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木兮整个人都眉头紧锁,欺压放低,现在所有希望都放在东子身上,可给他学习的时间,只剩下短短的一个小时了。
再过一个小时,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启程。
“夏先生说什么?”风祈担心的望着他,“是不是顾绊的处境更加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