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倒是也不清楚,不过就是药房里每天都能看到有煎药送到食堂,邢暮之少校也是心思好,混进饭菜里再餵给那嫂子吃,生怕她吐出来,小心翼翼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对一个女人那么上心,路长官这么多年来都没能有着总待遇,母凭子贵,果然是不一样啊!”
他拍了拍那个小兵的肩膀,“行,那你先忙,我去看看情况。”
“嘿嘿,源长官没想到您也是个八卦的人。”
他倒也没否认,也跟着“嘿嘿”一笑,“部队里嘛,枯燥的很,总得找点乐子来。”
说着,却直接转身,去了煎药房,闻着那里的味道,就刺鼻的很,没有皱的厉害。
“你们这是什么药啊?这靠墻一堆都是?”
煎药的兄弟倒也没想到长官会亲自过来,立马起身敬了个礼,“报告长官,这是刑暮之少校老婆的药。靠墻的全都是!”
“哟呵,他还真有老婆来啊?”他轻笑着,往那药罐子前靠了两步,“什么情况啊?这味道,不像是安胎药吧?”
“是的长官,是底下承先生亲自送来的,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作用。”
“刑暮之什么时候结婚的,倒是去了一个病秧子。”
夏淮安没过多久,就收到了阿浅回给他的消息,思绪乱的厉害,那丫头,还真的病了。
煎药的照片也顺带便被阿浅传了过来,这么多,且不是安胎药……
究竟是什么病?
此时刚好听见“除了向念,谁还会让你坐立不安?”这一句,抬起头来,“我的妻子,难道我不应该坐立不安?顾畔,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畔大概是有些撕心裂肺了,他忽然有些明白,一厢情愿,就要愿赌服输。
他根本不可能,在夏淮安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吧?
躺在病床上的大哥,都能让夏淮安在外面安安静静的陪着,而他呢?
怕是已经直接被夏淮安拉进黑名单,厌烦的不行了吧?
“我想要的,也许你这辈子,都没办法给我了。”
嘴角露出苦笑来,他大概是疯了,才在这种时候,和他说这种话。
差一点,那些埋藏在心底里,那么多年的秘密,就要脱口而出了。
他忽然转身,一声不肯的消失在重癥监护室门口,连最后的结果,也没有心情等,没有勇气看了。
里面的一个医生,看起来似乎是个权威的样子,走了出来,站在夏淮安面前,战战兢兢的,不停的擦着冷汗。
“夏先生,若是在10个小时之内没办法顺利更换心臟,病人,就再也没有存活的任何可能了。”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出口,就算是换了,活下来的可能性也只有百分之二十。
身体已经糟蹋的太厉害了,几乎是没救了。
三次排斥,几乎没有几个人能再接受的了这种打击,可能心臟刚换上去,就会死到。
“心臟已经有了,但是不一定完全契合,后期会发生什么,我们谁都没法预料。”
“维持十个小时,他在这十个小时之内,有任何变故,你们都不用做了。”
他不停的擦着冷汗,却还是鞠躬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