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振南抿了抿嘴,眉头皱得厉害,四爷看起来对夏淮安很感兴趣,这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灾难的开始。
摆了摆手,“刑天,四爷,以后遇到,打完招呼,最好绕道,喜怒无常的很。”
“比那些越南、泰国的寇还喜怒无常?”
“远远凌驾于他们之上。”龙振南嘆了口,满脸都是严肃,“夏国栋这个家主的位置,到头了。”
这个龙枭完全不否认,淮安自然有这个本事,那个夏国栋,必然是要被拉下来的。
穆家和宋家,已经完全都不敢说话了,气氛凝重,穆渊几乎说了一模一样的话给穆子苏听,只是后面,还加了一句,“穆家以后,必然是要站在夏淮安这一头的。”
穆子苏微微颔首,扶了扶眼镜框,刑天,那个传说中的人物,没想到今天居然就看到了。
宋母和宋父也是经历过当年那场腥风血雨的人,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沈默不语,一个字都没有说。
夏淮安目送刑天离开,脑海中已然盘算好了不少事情,只是转身,瞧着满脸震惊的夏国栋,轻笑了一声,“大伯父若是花已经献完了的话,就先走到后面去吧,还有不少人等着要献花。”
夏国栋一楞,眼神已然从惊恐中退了出来,没了四爷在的高气压,整个人又变回了刚才,带着一点盛气凌人的意味。
“你什么时候认识四爷的?”
“大伯父未免管的也太宽了一些?”
“哼!”夏国栋睨了一眼,“别以为有四爷给你撑腰你就能为非作歹了,夏家,始终是夏家,没什么应该是你的,你若是乖一点,我自然会给你能给你的那一份。”
“什么该是我的,大伯父心里难道没数?”夏淮安忽然开始有些厌烦了同夏国栋说话了,朝着阿浅露出了一个眼神,阿浅了然,直接呼喊,“谢谢夏家,下面有请慕家上前献花!”
堂而皇之的,将他们赶走。
这场葬礼的重点是什么,本不该忘记。
夏淮安回头,看了一眼照片上的顾省,幽幽的嘆了口气。
刑天是什么样的人,他根本捉摸不透。
看似站在他身后,又何尝不是在所有人面前,将他跟夏国栋的账摆到明面上来呢?
光天化日下替他宣战?
“爷,你要的东西已经查出来了,要开始准备了吗?”
刑天揉了揉太阳穴,他本不想那么快开始,可是念丫头那边,不一定等得及。
“安插进去的人,可以叫出来开始活动起来了。”
“是,都已经打过招呼了,爷,刚才您为什么……”
刑天往后一靠,车开的很平稳,手中的酒杯里的酒都没有撒出去一滴,纵然在外面看,这车的速度已经是惊人了。
“做我刑天的女婿,不是那么容易的,必定要付出些什么代价才行,更何况,他让念丫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