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委屈屈,曼宁生的本就没,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纯洁如同兰花一般的那种清新素雅的美。
这样梨花带雨的落着泪,直直让刑天这种常年混部队的七尺男儿,心臟都跟着纠结在了一起。
他嘆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将她圈在自己怀里,“我要的,她是我们的女儿,我怎么可能不要她呢?”
像是得到了保证一般,曼宁瞬间,情绪就被安抚了下来,刑天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将她哄着入睡。
曼宁睡着的时候,双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下意识的保护着肚子里的孩子。
大多数母亲,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安然、健康、在祝福中降生的。
向念摸着自己的肚子,她已经开始避免用一切带有辐射的设备了,电视也被移开,屋子里,就连微波炉她都让人搬了出去。
承景元开的药,之前都是被刑暮之混进饭食里,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吃下去的。
现在,她自己都会主动要求,问刑暮之是不是到了该吃药的时候了。
她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上升,睡眠质量已经变好了。
部队里,是一个庄严肃穆的地方,他们在的位置,向念是绝对不可以乱跑的。
好在住的地方后面,有一个小的山坡,这个天气散步很舒服,她今天也没什么画画的心思,就随便挑了一个位置,坐在那里,吹着风,暗红色的长发,随风飘扬,不是粉黛的向念,皮肤状况依旧好的惊人。
“怎么跑出来了?”路晴在她旁边的草地上坐下,一身军装,在这个部队里穿着,居然并不显眼,反倒是向念这个穿着自己舒适的衣服的人,在这样的地方,显得更加突兀一些。
向念转头,对着她眨了眨颜,颇有些调皮的味道在。
“屋子里待久了就闷了,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转换一下心情。”
路晴嘴角扬起,这样舒适的日子,倒是很久都没有享受到了,那份账本交上去之后,就没了动静,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关键性的左右,就连指正的证据都算不上。
最多,给dark做了一份,,认真交税,业绩庞大,实力雄厚的证明。
那一趟,算是白去了。
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路晴总是梦到那个惯偷,怎么突然翻了身,成了向念的医生了,似乎本事还很大的样子。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承景元最近有和你联系吗?”
向念点了点头,“前两天打过一通电话。”
路晴眉心一簇,“那他……怎么样了?在忙什么?”为什么,又不来部队了呢?
“我这病秧子的身体,靠他拯救了,他大概就是在忙这个吧,但是他说,一个月后回来的,你要是有事找他的话,到时候我发你消息。”
向念的爱情启蒙的早,但是仅仅限于自己所喜欢的人,大概对于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青春懵懂,她都没什么特别大的领悟能力。
不过有一件事情,她还是知道的,“路晴,你是不是喜欢暮之哥?”
路晴一楞,下意识的摇头,“没有啊……”
这一声“没有”,说的,连她自己都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