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天撇了撇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好气的啐了一口,“阿平,出来陪我喝酒!”
这间包厢背后,是一个暗藏玄机的地方,过了屏风的位置,有一个暗门,通向隔壁那间包房,是连在一起的,若是来的人多,当中那面墻都可以整个撤下去。
路方平一楞,被刑天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跳,从后边拉开门,钻了出来。
那就是向念的老公吗?
向念当真就是老师的女儿吗?
那样美好的一个姑娘,原来爱上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吗?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路方平走出来的时候,太过于专心想问题,一个琅跄,被旁边衡出来板凳绊倒,若不是身手好,堪堪回过神来,就当真会摔一个狗吃屎了。
“怎回事?在后面站麻了?连路都走不稳了?”刑天调侃道。
路方平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的傻笑着,只是眼底一闪而过的纠结,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
“老师您也知道,听墻脚我毕竟不擅长啊,第一次做自然有些紧张。”
“你全程在后面听,听出个什么来了?”
“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路方平微微思考了一下,给出一个答案。
刑天听了,一阵“哈哈”大笑,“是了是了,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账小子,还无趣,满心覆仇,真是个没什么枯燥的男人。”
路方平点了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甚至觉得,这样的一个满心仇恨的男人,配不上那样纯凈的向念,她大概就是尚未被世俗沾染的干凈到极致的一汪泉水吧?
“可是,她喜欢。”刑天缓缓的开口,一句话,风骤起,在路方平心里,荡起了千层浪。
喜欢……
哪怕他是个再不好的男人,先一步,走近了向念的心里,就是他胜利的地方……
“好了好了,今天的事儿,一个字都不准宣言出去。”刑天的眼神兀的凛冽起来,路方平一颤,点头应道,“知道。”
刑天就是这样,可以痞气的时候,绝不正经,但是他严肃起来,气势逼人,几乎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可是刚刚,夏淮安,就偏偏说出了那个“不”字来拒绝他。
有趣,有趣。
前两个晚上睡觉又恢覆了手足冰凉的情形,她就要了一个热水袋,窝在被子里,明明还是秋天,却已经需要热水袋来取暖的,恐怕她是第一人吧?
哈了两口气,关上灯,整个人都蜷缩在被窝里,小腹,一天天的变大,她大概是觉得特别充实的。
幸好,当初没有一时冲动,将这个生命斩掉。
一如既往的在睡前,一下又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同里面的小家伙打招呼,“宝宝,晚安,我们睡觉吧!”
满足的感受着热水袋带来的温暖,沈沈睡去。
夜里,她的床旁边,兀的露出一块凹陷处,一个修长且挺拔的身影又钻进了被子里,从后边将向念用双臂裹了起来,满意的看着她感受到自己的温度后,往后面,自己的怀里钻,汲取温暖的可爱模样。
又忍不住嘆了口气,她这样没有任何防备的自觉,要让他怎么放心的起来?
“昨天睡得好吗?”刑暮之被长官叫过去开会了,今天的早餐,就由刑若匀端了过来,进来的时候,她才刚刚睡醒起床,还在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