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拓“冷哼”一声,看起来动作粗鲁,可是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轻柔缓慢的,甚至还替她自己的掖上了被脚。
陆子浅“嗷呜”了一声,手痒得不行,她躺在床上多少天,就有多少天没有摸过她的宝贝药材和银针了。
白拓趁她睡着的时候,早就将她的各种“作案工具”给搜刮了出来,不知道藏在什么地方,美其名曰让她能够安心休养。
可是见不到她的宝贝们,她的心里,更是痒到不行,几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白拓“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邢暮之怎么还没有让人将向念的血液给自己送过来?”
他万万没想到配比过程会覆杂到这种程度,两支试管的血液样本都不够用的。
“通天眼,天麻,五倍子……地黄……还有……”
按照新计算出来的比例,再次溶解到血液样本中去,小心翼翼的倒进去,倒数十秒,期待着奇迹发生的时候。
10,9,8,7……
“白拓!”一个清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带着些许调皮,惊讶,窃喜,好奇……
等等,怎么那么多情绪?
被打扰的白拓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这个再次跑了出来,还衣衫不整的女人,“你又做什么?”
天知道他是话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正常的和她说话,胸腔里的怒火都快将他给灼烧干凈了,不,是将陆子浅这个女人,灼烧干凈,骨灰不剩下!
陆子浅“嘿嘿”一笑,清了清喉咙,“这回我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可她分明没有一丁点儿的懊恼。
白拓的眼白都快要翻出来了,“说!”
“外面有人找你。”说着,她有想了想形容词,“唔……是个美女哦!”
“还有谁会找到这儿来?”
陆子浅抿了抿嘴,无奈的摊了摊手,可脸上的笑容,都快要遮不住了,“所有你带我见过的女儿中,这个算是最正派了,可以的,阿拓,没想到你也有走上正途的一天啊!”
“你给我滚!”终于忍不住怒吼出声,他当真是前世欠了这个女人的吗?
陆子浅拍了拍衣服,佯装整理了一下上面沾染的灰尘,天知道,赶紧到连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那我先去招待客人了啊,你快点来,别让人家美女等急了跑走。”
好不容易这里能自己摸上来一个女人,当然,除了她之外,她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不知道现在烤小饼干还来不来得及,放点当归补一补怎么样?
上次白拓给她吃的当归好像还有剩,干吃,是不是差了点?
要不她给她煎药吧?让她长长她的手艺!
她煎药向来是最好的,还知道放点枣皮什么的,甘草不知道还有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