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绊……现在怎么样了?”宋母嘆了口气,这么多日子对着冰冰冷的房子,她心中的所谓家族脸面,早就被折磨的一点都不剩了。
没什么,比自己生下来的儿子更加重要了。
他们都不肯退让,她只好率先,后退一步。
“度过了危险期,心臟也没有排斥现象出现,应该稳定下来了。”提到顾绊,宋言紧张的神经便松了下来,说话的语气也平缓了一些。
mark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本想再接着听下去,被泗安一把抓住衣领,直接拽到了后厨去,摇头警告道,“听墻脚,不是君子所为。”
mark满脸雾水,“安,我没有听墻脚啊?我明明是在听他们说话……”
泗安咬牙,嘆了口气,感嘆着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之余,拍了拍他的肩膀,朝着一池子的酒杯努了努嘴,“乖,洗干凈了再出来。”
mark瞟了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撅起嘴巴,居然耍赖要起了亲亲,“你亲一口,我就去刷杯子。”
“等你刷完了,再过来要报酬。”
宋言和宋父宋母,已经坐在一张桌子上了,这些天,也的确累坏了,回到店里,才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疼的厉害。
忍不住揉了揉,神经紧绷的太久了。
“宋言。”宋父忽然开口,“既然你离开了宋家,是绝对没有任何可能再回来了。”
“老公!”宋母惊叫,刚才在来的路上他们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啊!
宋言抿了抿薄唇,这是他早就想到的事情,流浪也好,回不去也罢,在顾绊身边,就够了。
“儿子,你别听你爸爸瞎说,回得来的,妈妈等你回来呢!你怎么能不回来呢?”
“你给我闭嘴!”宋父厉声道。
宋言瞧着他们两的样子,忽然,“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对上宋父的恼怒,他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甚至视线就这么对上去,毫不退缩。
“一把年纪了,还对自己老婆声音粗,真不是个好男人。”
宋父一噎,没想到被自己儿子怼在这种事情上了,“要你管?这辈子,连老婆都没办法有的人,没资格说这种话!”
宋言摊了摊手,他根本不介意老婆这回事儿。
忽然站起身,像是在补全之前没有做成的一个仪式,站姿笔挺的他,满满的弯下腰,朝着他们两个,鞠了一躬。
“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婚姻上让你们满意了,这辈子,我能带回来的,只有顾绊一个人。”
还没等宋父接着动怒,他又道,“不过,我替你们丢的脸面,如果你们愿意等,有一天,我的会帮你们全都给涨回来的。”
“就凭你?有什么本事?”
宋母忍不住打了宋父手一下,“你给我闭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回妻管严的体面感,宋父居然真的,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