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意思?”
“没事儿,就是刚回来就要出任务,估计是没工夫来见你了,分身乏术。”
“哦。”她的语气,淡了下来,说不出的失落。
“你怎么今天,那么奇怪呢?”刑若匀瞧见向念拍了拍手,两个包子下肚,果然就已经到极限了,便把剩下那一个也塞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又不是见不到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别想一些有的没的伤了身子,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就和我说,我让艾军医先来给你瞧瞧。”
“艾军医每周都来两次,她那么忙,你别老指示人家。”
向念虽然有承景元配的药,可到底是鞭长莫及,一些寻常的胎检,艾军医也都能做到,部队里硬生生增添了这样的设施,上次刚刚检测到了宝宝的胎动,足足让她兴奋了好几天。
“她忙在哪里?军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医生,闲得很闲得很,让她天天来看你都是应该的。”
在不远处的艾军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对面那个长相邪魅的中年男子,低沈的嗓音好听的要命。
“小艾,你可别生病了。”
“没有吧?我好的很。”她放下手中的棉签,将坐在椅子上的病患的袖子放了下来,“不劳烦刑将军担心我了。”
“我是怕你传染给方平。”他嘆了嘆气,伸手将路方平的头往旁边别了一点,“你刚受伤,别又被小艾传染上了。”
路方平点头认真的道,“老师你放心,我会和艾军医保持距离的。”
“你们俩给我滚远点!”艾军医嘴角抽搐的厉害,瞧见这两个人就来气,怎么滴了?一个大男人,就害怕一点头痛脑热的传染了?
刑若匀打得好,路方平这小子,就是个老师奴,多打两下才解气。
路方平摸了摸后脑勺,笑的颇有几分憨气。
刑天倒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敲了个二郎腿,“马上又要训练了,方平你先过去,刑若匀这么灌你酒,今天好好操练他!”半点没有刑若匀才是他儿子的觉悟。
路方平应了一声,穿上外套带上军帽,朝着刑天鞠了一鞠躬,便离开了这里。
可是刑天,也没有离开的意思,朝着艾军医望了一眼。
“怎么?你不担心自己被我传染了?”
“艾云,这么多年不见,连声伯父都不愿意叫了?”
“别……我可攀不上您这么金贵的亲戚。”她撸起袖子,戴上口罩,拿起笔翻开一本厚的本子也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唰唰停不下来,颇有想让刑天自己离开的意思。
然刑天,偏偏又是不会自己主动离开的主。
“你父亲是我的兄弟,你不叫我伯父叫什么?”
“他可没那个福分跟您有什么血缘关系,别叫那么亲近行不行?”艾云翻了一个白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人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