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祈告诉夏先生的。”见他还是拿起了那桿抢,阿浅终是开口,道出了那个名字。
“风祈?”木兮低低的念着这个名字,“他怎么……他怎么知道……”
“你以为关掉电视新闻,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木兮果然就是只木头,他就真的以为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能掩盖掉这个消息吗?
“那风祈怎么还……”话说到一半,木兮自己就掐了下去。
风祈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明明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想让他做什么,他就让他去做,自己顺着他的思路。
比起他,风祈应该才是那个最想念那个家伙的人吧!
从小,一直粘着那个男人的,就是风祈。
只有在那个男人怀里,才能被哄睡着的,那么多年来睡觉的时候都会将那张照片放在枕头底下才能睡着的人,就是风祈。
“风祈说,你一定会这么做,就让我来这里等你。”
木兮抬头,楞楞的看着嘆着气的阿浅,手中握住抢的力道,也松了下来。
“木兮,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恩怨,但是无论你心里有满腔仇恨也好,怎样都好,可是现在,你有了另一个,还不能对刑天开枪的理由。”
“什么……”
“他是夏先生的太太的亲生父亲。”
木兮,整个人都僵直了起来,瞪大了眼睛,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开什么玩笑?
不是男人,一直都只有两个儿子吗?
“我也有两个儿子,跟你们两个差不多大,要是你们有机会能够见到,一定能成为好兄弟。”
他到现在,还能记得那个时候,刑天跟他们两个说的话。
明明只有……两个儿子啊?
“你知道太太在部队吗?”
“什么?”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个“什么”了。
太太为什么会在部队里藏着?
“你觉得,一个普通的女人,部队会由得她在里面,大腹便便的模样出入自由吗?她要以什么身份住在里面呢?”
家属。
只有这个身份,最为符合。
显然,木兮也想到了这一点,刚想要再多说些什么,只听阿浅摇了摇头,伸手将他手上的枪拿了过来。
“给你个臺阶你就下吧,杀了刑天后你想怎么样?跟夏先生作对还是打算,跟部队,跟国家作对?”
呼吸一窒……
哪个,都不能。
“夏先生让你散完心就早点回去,他有事儿要让你办,我回部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