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他的本事,当然,被逐出山口家,是在她爱上僧然的那一天开始,就註定了的。
天知道,那天僧然带着那小丫头回来,撇了撇嘴,颇为无奈的介绍,“山口音,我女朋友,山口家的前任千金。”
“就是那个山口党的山口家?”阿六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文文静静的小丫头。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山口音的中文,居然相当流利,甚至九十度鞠了一个躬,逼得根本没什么礼仪可言的阿六也跟着在那边鞠躬,慌慌张张的道,“客气客气,都是自家人,自家人。”
“那丫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才十五岁吧?”安妮嘴角抽搐的看着夏淮安,那恶狠狠的眼光,十足十的像是在看一个禽兽一样。
十五岁的小姑娘都能下手,简直不是人!
夏淮安坦然的望着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在日本,十五岁已经不能算是小姑娘了。”
安妮语塞,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十五岁的姑娘,在日本交男朋友真的屡见不鲜了。“可你也不能任由你的人带走william的未婚妻!”
“如果你有本事,也能从我这里带走她。”
“这么说,你要定山口音了?”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只要僧然喜欢,我护着也没什么不可以。”
安妮笑出声来,传说中的夏凉护犊子,居然是真的。
当年有过一个传说,分不清真假。
说,有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楞头青骂了夏凉手下的一个人,夏凉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这件事,大晚上的一个人走了出去,硬生生挖出了那个人,将他打个半死。
现在看来,虽然传言可能有失偏颇,可性质确实真实的,夏凉,也就是夏淮安,当真护犊子。
“你想怎么样。”山口音自愿出走,脱离了山口这个姓氏,这婚约,怕是也没有办法行驶了。
而没有了山口这个姓氏的女人,william就算是娶,也没有任何益处。
山口家,断然不会为了他出手。
“佐藤荒不是想让你帮他么?”夏淮安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就这桌子上的纸巾,“刷刷”两笔,在上面写上了一行字。
推到安妮跟前,指间在上面点了点,“我已经沟通好了,你让他去这里。”
安妮扫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眉头一蹙,法国?
“沈让”这个字眼,让她莫名的有些熟悉。
“我说要借他用,也是真的,等他坐上了佐藤家家主的位置,这个人情,我是要他还的。”说完,他站起身来,解开两个衬衫的扣子,好看的锁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只可惜,他不是安妮的菜,她也根本不会去欣赏闺蜜的男人的身体。
“卧槽!这不是沈家的那个沈让吗?你居然让一个军人去拯救一个黑手党家族,你特么是认真的?”
良久,她总算想起了这个名字的身份,诧异的抬头,却发现……夏淮安这家伙早就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