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
被子迭的整整齐齐的,也许是在部队里住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收到了一些影响,那条被子,居然被整整齐齐的迭成了豆腐干模样。
房间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干干凈凈的。
刑若匀眉头一皱,向念很少,弄得那么干凈。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脑海中升起,他慌忙拉开衣柜,少了几件衣服,原本塞在里面的银色箱子也消失不见了。
环顾四周,转过身,在那张干干凈凈的床上,粘着一张黄色的便签纸,他大步流星的上前,房间本就不大,两三步便拿到了那张便签纸。
是向念的笔迹。
“我出去散散心,安好,勿念。”
这小妮子,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体状况吗?居然走了!
刑若匀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慌不择路的一天,拿起那张纸就往长官的办公室跑。
门也没有敲,“啪”的一下,一巴掌撑在那张木头质地的办公桌上,整张桌子都颤了颤。
“我要请假。”
坐在对面的穿着军装的军官眉头蹙了蹙,双手十指交叉,扫了他一眼,“几天?”
“长假。”
“不准。”
“我必须要请!”
“放屁!”那军官“啪”的一下站起身来,“你请长假做什么?不知道现在部队里正式缺人的时候?”
“结婚。”
“结婚先打报告!递交材料,走正式程序。”刑若匀要结婚,刑家人就没点动静?不可能啊……
刑若匀顿了顿,在办公桌上随手抽了一张纸,拿起笔刷刷就是几行字,“我现写,来不及了,再不请假人就跑了。”
“若匀。”他看着他慌忙的当场补请假单,嘴角抽搐的厉害,显然已经盘算了个大概,定了定神,语重心长的劝道,“强扭的瓜不甜,你要是还没追到人家,就别打什么结婚报告,军人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珍贵的。”
“封长官。”刑若匀将那张请假单往他眼前一推,原本的“婚假”两个字,在刚才就这么被他硬生生改成了“事假”。
“我和我哥最重要的人不见了,若是找不到,你知道我哥的脾气,从今以后,你也许就见不到我这个人了。”
封长官一楞,脑袋里立马浮现起了住在部队里的那个大腹便便的小姑娘,该不是……那不会真的是刑暮之的老婆,刑若匀的嫂子吧?
如果是真的,那她肚子里的可是刑家的骨肉,若是她带着孩子一起,出了什么事,刑家该不得直接杀到部队里来取他项上人头?
卧槽,这可了不得,刑家别的不说,光是庞大的人数就能弄得他鸡犬不宁了。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将他给淹死,跟别提……这个孩子,也许就是刑天的孙子!
当下,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笔,在那张事假单上“哗哗”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部队的规矩不能坏,刑暮之在出任务,这事儿你就多辛苦一点了,我最多给你三天假期,等你回来,欠的时间都要补上,赶紧去找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