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结婚后,向念送给他的礼物。
“我说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夏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眉头皱的厉害,“现在是法治社会,你们这样绑架我,我可以告,让你们将牢底坐穿信不信?”
“哦。”阿六望了他一眼,这样炸炸呼呼的人,处理起来真没劲,动不动就说法治社会,坐牢什么的,有意思吗?
大家有什么不满的,不能扎扎实实的打一架来解决呢?
死了拉倒,活下来就算他赢,多痛快?
见阿六没有半点反应,他紧接着道,“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赶紧将我放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夏家的人!动我,你们有没有脑子?”
“再**叨一句,劳资让你马上就能见到你的十八代祖宗你信不信?”切黑一片的枪口,就这样直勾勾的对准了夏礼的额头,虽然隔着大概有一把短尺的距离,可是刚才这把枪子弹上堂的声音又是那么刺耳,惊得夏礼瞬间禁了声。
瞪大了瞳孔,双手被绑在身后,哆哆嗦嗦的模样,后背感到湿濡一片,冷汗,几秒钟就把自己的衣服给弄湿了。
离死亡那么近,这还是第一次。
他死死咬着牙关,纵然已经满头大汗了,却还是小心翼翼的说了两句,尽管声音,轻到几乎听不出。
“卧槽,你特么说的是什么?劳资一个字都没有听清楚。”
“我说!”夏礼吞了吞口水,脸色已然惨白,“你要什么跟我说,不要杀我!”
“麻蛋,原来是个怕死的废物!”阿六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怪不得这间审讯室只让他一个人过来,他一开始还觉得很高兴,总算被夏先生重用了呢!
算了算了,早点结束早点收工回去练拳,烦人!
“结束了?”阿肆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们都带着口罩,将脸遮了起来,尽管阿六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可奈何这是规矩,不然就当真要杀人灭口了,怕臟了这间屋子让夏先生不高兴了,不得已才堪堪将自己的脸遮了起来。
“差不多了,咦?东西呢?”原本应该放在桌子上的转让合同怎么就不见了?
他翻箱倒柜,只听到“劈里啪啦”乱七八糟的掉了一堆东西,可那几张薄薄的纸张却怎么也看不到。
“你看到我的东西了吗?”阿六回头望了眼阿肆。
只见阿肆从身后将那份合同拿了出来,摊开,放到夏礼跟前,解开他的右手,然而一把锋利的刀却抵在他的脖子上,“签完字,拿好钱,你就可以走了。”
夏礼匆匆扫了一眼合同,诧异的开口,“你们想要的居然是夏氏集团的股份?”
而且这个绑匪,给的价格还不低!
本不打算售卖,听说夏国栋正有一笔好生意,股价迟早是要上涨的,他还打算再观望几天,正当他还在犹豫的时候,只感觉脖子上有一阵刺痛,尖锐的利器,已然划过了他的脖子,鲜血,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痛……你……饶命饶命,你放过我吧,我签,签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