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去郊外找找。”
刑暮之直接越过刑若匀,他比刑若匀还多出两三天假期,也许去周边城市,也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向念没坐飞机,也没坐火车,仔细想想,也不会去太远的地方,孩子受不了你们大的委屈。
“我去房间里看看她又没有回来。”刑若匀保持着最后的一点点乐观的心态,往向念原来住的地方跑去。
是晚上,稍微有几分亮光,刑若匀站在下面,望着窗户口处微弱的亮光,欣喜的三步并作两步,“念丫头你是不是回来了?还是部队好吧?在外面玩儿了那么久……嗯?”
推开门瞧见的,居然并不是自己那个盼了很久的妹妹,反倒是一个也相当熟悉的身影,穿着黑色的大衣,手上还捧着一大束玫瑰花。
很明显,他,是来求和的。
“谁让你进来的?”
夏淮安拧眉,望着整整齐齐的房间,似乎很久都没有温度了,他本想着,今天可以,无论如何都可以,将向念接回来了。
可是迎接他的,为什么依旧是空空如也的房间呢?
“她去哪儿了?”
“关你什么事?”
可是话说到这里,刑若匀的神色,也暗了下来。
最后的希望,就是向念去找夏淮安了,可是现在夏淮安出现在了这里,这岂不就是证明了,没有,她没去找他,他们也不用劳驾去夏淮安那里跑一趟了。
“她是我的妻子。”夏淮安视线凝固在刑若匀身上,他就是这样,穿着一身军装,在向念房间里进进出出的吗?
不得不说,这套衣服,穿起来还真的像那么一回事儿!
可是哪怕已经知道了刑若匀和邢暮之的身份,他对他们两个的印象,还是很差。
带走自己的老婆,撬动她老婆跟他分开!
无论哪一条,都是十恶不赦的!
“呵呵,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夏先生怕是已经忘了曾经对我们念丫头做出的事儿来了吗?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两句?帮你回忆回忆?”
“这些,我自己会跟她解释。”子虚乌有的过去,现在都已经完全解决好了,两个公司也都已经能够正常运作了,大仇也报了,他太想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有没有按时吃药,有没有,好好治病。
“她现在在哪儿?”
“她走了。”刑若匀轻蔑的开口,眼底都是不屑的目光,“知道你要来,她提前离开了,你们哪来那么多的缘分,早就被你之前的事情给败光了。”
“我问你,去哪儿了?”总有来处,总有去处,不是吗?
刑若匀两手一摊,纵然内心焦急的要命,此时此刻,他也不想让夏淮安这个家伙看出来。
“散散心,走一走看一看。”
“你不知道她身上有病?!”夏淮安凛冽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他。
“你知道?”刑若匀眉头皱紧,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疯了吗?不知道自己不能乱跑?怀着孕呢!把不把自己当成是一个母亲了?!”
夏若云呼吸一窒,原来夏淮安所说的病是这个吗?
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没有那么多功夫浪费在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
“你怎么来的,怎么去,部队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可以滚了。”
“怎么?我的妻儿被你们非法拘禁了那么久,我不该找过来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