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刻意去公司堵他,也看不见人,不是又飞出去了,就是在忙。
顾氏集团,也就是现在的n.a,在夏淮安手中,已经不局限于国内市场了,手脚伸长,够到了国际的大门。
领域也拓展宽的要命,从机械,到学校,服装,影视,餐饮尤其,那还真是相当好吃,排着长龙都吃不到,经常是几个小时才能有位子。
“先从你下手,二哥那边,再想想办法。”
安妮这一路的飞机,坐的忐忑不安,生怕之前的那通电话,是在梦里的故事。
不停的翻开通话记录往回看,确定的看到那个时间有那个通话,才安心不少。
该死的,怎么这飞机开的那么慢?
向念那死丫头消失了可怎么办?
“各位乘客,我们即将到达,墨尔本。”
仿佛是能够将灵魂也都唤醒的话,安妮一听到这一句话,整个人就无比亢奋。
到了到了,总算到了。
“阿念,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接人啊。”一大早,向念就将还在睡觉的安安从睡梦中挖起来,抱来机场,等了半天,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安安倒是没什么怨言,可是旁边那个流里流气的大叔是谁?
为什么跟阿念凑的那么近?
“我说,这小鬼头是你的?”william早就看到安安了,可是一路上安安都叫向念“阿念”,也没有别的称呼,让他有些一时吃不准安安的身份。
向念温柔的将安安放在保温瓶里的牛奶递给她,安安乖巧的“咕咚咕咚”吃下肚。
“我女儿。”
william一楞,一个名词瞬间在脑海中爆炸开来,脸上转眼间就堆满了笑容。
“原来是干女儿啊!”
还在喝着牛奶的安安猛然间停止了喝牛奶的动作,将脸太累起来,皱眉,满满都是嫌弃的看着william,“小舅舅说,随便套近乎的都不是好人,阿念我们走吧?这人好怪!”
向念乐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等我接到了人,我们就距离这个怪人远一点。”
william气急,一口气就这么堵在胸口,上不来也下不去,不尴不尬的位置。
从来都还没有人敢那么嫌弃过自己!
他走到哪里不是被所有人都喜欢,包围的焦点?
可是看在这小鬼是安妮那个女人的干女儿的份上,算了!
忽然,一个身穿白色大衣拖着黑色的行李箱,头发干练的扎了起来,带着大大的墨镜,皮肤白皙的女人出现在他们眼前。
william傻了,向念,眼眶,湿润了。
安安抬头,望着对面也跟着不断抽泣的阿姨,选择默不啃声。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过来?”安妮站定,在向念眼前一米,触手可及的距离。
向念抿了抿嘴,努力抑制住所有的向念,对她露出一个无比灿烂且熟悉的笑容。
“算算日子,这是最快的一班飞机。”
她不会等第二天,一定是最快最早的那一班。
安妮眨下眼睛,那双早就已经哭的红肿,满满都是眼泪的眼睛,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一把将向念抱住,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那丫头,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没有人再说话,安安乖巧的看着这两个人抱在一起哇哇大哭,william却没有习惯安妮不但哭了,还是在他眼前现场版的掉眼泪。
神情有些不太自然,眼神躲闪着却撇到了安安正在看自己,四目相对,大概有些尴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哭哭啼啼的人,总算是哽咽着,将对方放开。
“我干女儿呢?”
向念含着眼泪,笑着低头,安安第一次看见,哭的梨花带雨却依旧无比动人的女人,而且这个人还是阿念,比电视里偶像剧里的那些哭的女人好看一百倍,顿时,油然而生了一种自豪感。
顺着向念的视线望去,安妮果然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软萌萌的小姑娘。
软乎乎,粉嘟嘟的,蹲下身子,同她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好像在窥探者对方一样。
发现安安的视线完全不退缩,一脸坦然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安妮也在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眉眼。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同夏淮安,一模一样的眼睛。
粉雕玉琢,掩盖不住的小巧精致。
“你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大概还要更加丑一点。”
没天理啊!
安妮这几年算的上是越来越美了,可是遇到不施粉黛的向念,以及她一出生就精致的不像话的女儿,果然,先天基因真的是太重要了。
安景凰那个糙汉子,也不知道将自己生的更加美艷动人一些!
伸出右手,朝着安安眨了眨眼,“你好,我是安妮,你妈妈的朋友,你的干妈,你叫什么呀?”
干妈?
显然,安安还没有到理解干妈的身份的时候,却不妨碍她做自我介绍,“我叫安安,你朋友的女儿。”
小手握住大手,跟向念日常冰冷的手心完全不一样的温暖,同小舅舅棱角分明的手心完全不同的柔然。
很舒服的温度。
william瞧着这样“母慈子孝”的一幕,忍不住弯了嘴角,不料,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呢,就被安妮抓住暴打了一顿。
“你干嘛啊?那么多人?卧槽!给我点面子啊你这个女人!”
安妮也不管什么,朝着向念露出一个眼神,她了然的将安安的眼睛遮住,不给她看这么残暴的时候。
“胆子大了不少啊!居然敢打群架!还调戏老师,我送你来这里念书就是让你学这种东西的?!”
william傻了,借着被打的空隙,恶狠狠的瞪了向念一眼,她居然告状!
该死的,小肚鸡肠!
“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在帮你找人吗?我哪有调戏!啊啊啊……别用高跟鞋踩啊!”
william疼的哇哇叫,完全忘了,为什么向念会知道自己打群架这一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