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还放不下?”
“我是想做个了断。”向念果决的回答。
今天早晨的阳光,也很刺眼,耀眼的,仿佛是夏天一般,想要灼伤他人的眼睛。
邬盼盼刚刷卡走进公司,就瞧见一个穿着打扮相当好的男人,戴着墨镜,就站在公司的前臺,这么斜斜的靠在前臺的桌子前,暗红色的头发。
“这颜色同那身西装真不般配。”
然而她还没上电梯呢,就听到那人拍着桌子大叫,“他人怎么还没过来?!”
前臺妹子很有礼貌的微笑,“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见总裁是需要预约的。”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告诉他,我叫bob,他会下来见我的。”
“不好意思先生,总裁现在不在楼上。”
邬盼盼抖了抖肩帮,夏总才不会那么早就来公司呢!
这才几点啊,估计人家刚刚从家里出发吧。
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工作牌,忽然觉得有些骄傲。
看,有人想要见到夏总都见不到,她可是几乎天天都能见到,要不要到时候拍两张照片拍卖一下赚点钱?
不过,夏总不凶的时候,还真是帅,她小时候还看过夏总的电影,演技简直了,比梁朝伟都牛逼!
当然,现在换了个岗位,眉头一动,她的心臟都还是疼痛。
恐惧,害怕,虽然夏淮安从来都对她没有过破口大骂的行为,可是每当她犯错的时候,她总是觉得下一秒,夏淮安就会对自己破口大骂,不留情面的将自己给赶出去。
“先生,这位先生,请不要硬闯。”
“他就是在躲我是不是?我今天一定要见到夏淮安!”
声音太大了,邬盼盼深吸一口气,看到那人直接将前臺小姑娘给一把推开,往电梯这里走的时候,不知道哪里生出来的勇气,在他同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把拉住这个男人的手臂。
“来人吶!n.a进贼了!有人欺负小小女生了!不要脸啊!都来看看啊!”
本身,动静就够大的了,邬盼盼这样一闹,所有人目光更是盯了过来,bob一楞,也不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程咬金,力气居然大得惊人,自己怎么用力,都挣脱不开。
瞧见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前面不远处还有保安在赶过来,当下气急,“你在不放开我,我就动脚了。”
邬盼盼是那种,炸炸呼呼,遇到这种所谓的坏人,内心虽然胆怯,可行为上绝不退缩的人!
当下抱紧了他的手臂,力气大到差点都能将他弄脱臼了。
bob一个吃痛,恼怒的不行,直接抬腿,想要往她身上踹去。
邬盼盼傻眼,还来不及闪开,也不知怎么了,直接闭上眼睛,想要用头去撞他的脑袋,似乎打算在他的脚踹到自己之前先一步将他给撞晕了。
那知道,谁也没碰到谁。
感觉到了自己后面的领子有一股子拉力,还没准备好呢,整个人就被拉开了,提到半空中,双腿悬空,楞住了。
“没想到你还初生牛犊不怕虎,都敢在这里和别人打架了。”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邬盼盼睁开眼,对面的那个男人也被人拉了出去,然而可没有那么温柔了,直接被蛮力甩到了地上。
木兮“哼”了一声,浅浅的眸子里,笑意全无。
“富昌的总裁,什么时候,也开始打女人了?”
风祈将邬盼盼放了下来,眉眼间尽是笑意,她安然落地后回头,这才发现,刚才将自己拉走的人,是风祈。
对面那个皮肤黝黑的人,是木兮。
这两个身材魁梧如同人体武器的男人,都是跟在夏淮安身边的人,她见过好几次,这才有了印象。
连忙点头,“谢谢。”
风祈倒是对这个发疯起来不管不顾的小姑娘,此时颇有礼貌的样子生了兴趣,“你这小姑娘,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说的有些轻,邬盼盼没有听清楚,歪头问了一声,“你说什么?”
“我说时间到了,你要迟到了。”
“啊!”她大叫一声,九点零五了!
巧了一眼电梯还在没有下来,想了想,自己在四楼,看了眼楼梯的位置,闭上眼,视死如归,“谢谢壮士,我先走了!”
于是,就这么冲进了楼梯间。
她不知道,旁边还有一个电梯吗?
风祈瞇着眼睛,望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其实,邬盼盼当然知道旁边有步电梯,只是每次都看见,是夏总和他们几个上的,别的公司里的人都没有坐过,潜意识里就认为是这电梯是总裁和他的小伙伴们专用的。
其实公司并没有这种明文规定,只是员工们自发的,当然,夏淮安和他的小伙伴们,也并不知情。
等人走了,风祈才踱步,气定神闲的往bob跟前走去,此时的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站了起来,瞧见前后这两个人的身影,有些颓然。
“他还是不肯见我吗?”
“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风祈笑道。
“我以为,他会顾念旧情。”
“你是不是智力有问题?”木兮忍不住丢了一个大白眼给他。
风祈“扑哧”一声,乐得不行,木兮难得说出这样鄙夷的话,可是却也在理。
“富昌能存活到今天,他夏淮安难道心中没数吗?”
“夏先生心中有没有数,我们都知道,可是你心中有没有数,你自己知道吗?”风祈阴沈着脸,语气陡然间变得冰冷刺骨起来。
“给富昌那么多次的机会,就是夏先生念着旧情。”
“现在旧情用完了?就开始赶尽杀绝了?”
“是你自己将旧情全都燃烧殆尽。”
挖顾氏集团原有的工作人员,再给n.a下绊子,夺客源,安排间谍,夏先生能那么久都不下手,他都觉得委屈!
“你觉得是我自己的原因?他夏淮安就一点原因都没有吗?!”
bob忍不住嚎叫,“为什么要送我去英国,为什么要拆散我跟阿芙?为什么要放任我挖走人,做那么多的错失却没有俩见我一次?他夏淮安究竟是安得什么心,你们真的不知道?”
“他要陆家,要顾家,要了整个夏家,现在上海市的三分之一都是他夏淮安的,他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