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也不是二傻子，他能跟叶妄川他们玩成一个小圈子，自然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他也只是在不了解情况下，觉得这个第一研究所挺麻烦的，搞个考核就考核，考核的前三天要去上交自己的资料。
他是觉得没什么必要，毕竟只是考个试而已。
考试的目的不就是好选人才吗？
更应该注重考试本身不是吗？
但顾三这么一说，他也没去争辩。
正好这个时候，书房门口传来动静，秦肆一看，是叶妄川和莫东、莫西两人出来了。
他马上跟出来的人招呼了一声：“妄爷。”
莫东和莫西他就没打招呼了，只是淡淡的跟两人点点头，算是客套一下。
毕竟他跟薄景行隶属于九所这边，和曜门不大熟悉。
莫东、莫西知道他跟薄景行是叶妄川的朋友，客气的问候了两人：“秦少、薄少。”
然后两人的视线落在困倦的半眯着眼睛，叼着面包片，漫不经心吃了一口，似乎还没怎么睡醒的女生身上。
一改对秦肆和薄景行的客气，两人几乎同一个反应，神情收敛，偏粗犷的脸庞多了一分恭敬和尊重，客客气气的跟女生打招呼：“乔小姐。”
“恩。”
经过半个月的相处，乔念跟他们比较熟了，但始终对他们态度比较一般，不说完全不搭理，但也只是非常平淡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