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透露了超级士兵血清的存在，邓肯今天必然是不会放任乔斯离开的。
之所以要先有这么一问，也是因为如果他合作的话，双方行事起来都更加方便，还能免去洗脑的麻烦过程。
再加上博士那边自有他控制这些改造战士的办法，根本不担心忠诚度问题。
不过如果不答应合作，他们自然也有另一个法子，只不过多费一番手脚罢了。
邓肯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不过乔斯却是脸色如常，甚至于还露出了饶有兴致的神色，死死的盯着邓肯的牙齿。
“这个……就是注射了血清之后得到的吗？”
“哈你小子很有眼光嘛，我注射的乃是康纳斯博士研发的超级士兵血清鲨鱼改造版，除了远超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之外，这牙齿便是我最强的武器。”
或许是因为对实力的自信，或许是因为这鲨鱼牙本就无法掩饰，或许是他另有真正的王牌，无论如何，邓肯却是大方的直接向乔斯展示起来。
“你应该听说过，大白鲨的咬合力能达到一千八百千克吧？”邓肯有意无意的拿出了自己的配枪把玩起来。
“嗯，我的确知道。”乔斯冷眼看着邓肯，你要乐意我还能告诉你精确到小数点后十七位的准确数值呢。
然而下一秒，邓肯却是将手枪塞入口中，嘎巴一下咬成两段，随后如同嚼口香糖一样咀嚼起来，“而我的咬合力，却是有着整整三千千克。”
随口将嚼成一团的铁屑吐出，邓肯再一次看向了乔斯道：“同样的血清博士还有很多，不管是蜘蛛侠那样的能力，还是各种各样动物的力量他那里都有……”
顿了顿之后，邓肯有些神秘的暗示道：“甚至于如果你的潜能足够高的话，说不定还能拿到他那里更加特殊的血清。”
“这蜥蜴博士，特么要在这开动物园呢？”乔斯憋了半晌，终于将这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憋了回去，只是淡定的点了点头。
之前邓肯提到康纳斯博士，或者更出名的名号应该是蜥蜴博士的时候，乔斯便感觉会有这种可能性。
作为蜘蛛侠的宿敌之一，这位给自己注射了药剂导致自己蜥蜴化的军医，显然对生物化的人类有着某种狂热爱好。
这种才能或者说执着，在和超级士兵血清碰撞之后，不管变成什么玩意乔斯都不会太过意外就是了。
“怎么了吗？你对我的血清感兴趣？”
“不……我只是突然有些好奇，长官你是不是会一招叫通牙的必杀技来着？”
“那是什么？”邓肯皱着眉似乎有些好奇。
“咳……不要在意，只是一种牙斗术而已。”乔斯咳嗽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没办法，他一想到邓肯战斗时候的画风，整个人都感觉一阵阵的尴尬癌犯了似的感觉。
“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呢？”感觉时机差不多之后，邓肯再一次的询问道。
“呵……”面对对方的问题，乔斯却是冷笑一声，“你这样子也没打算给我选择的机会吧？何况能拥有超凡力量的机会就在眼前，我又怎么可能放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