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越不在意,时烟就越想撕开她平静的面具。
她想看着关心和自己一样疯狂,一样沉沦。
待在深渊里的,凭什么只有她一个?
“大婶,你很烦啊。我心姐怎么样关你屁事?”
旁边的石远听了几句,算是听明白了。
刚开始他不知道时烟是谁,但听她提到温琳,还有慕湛尘。
料想是喜欢慕湛尘的渣渣。
但,不管是谁,来欺负心姐都要过他这一关。
石远一声大婶,几乎让时烟脸上优雅的面具碎裂。
她冷冷看了一眼旁边的石远,神情鄙夷。
冷冷说了三个字,“没教养。”
“你有教养。光天化日的,跑来乱吠。也不知道是谁家的贵妇犬没拴好,咬到人还得打破伤风,还有精神损失费了解一下。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啊,没事来秀什么优越感?我都快吐了好吗?你觉得你高贵,在小爷眼里你连心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也不知道五十岁还是六十岁了,化妆品不要钱一样往脸上堆,就以为自己是个美女了。卸了妆,别把人吓死才好。”
石远不介意别人说他没教养。
反而连珠炮似的把时烟骂了一顿。
他声音一点也没收着,店里几个正在看首饰的客人都看了过来。
也包括和时烟一起过来的少女。
少女脸色微微一变,眉眼间有着浅显的怒气。
放下手里正在看的一个镯子,走过来冷声道,“表嫂,你说陪我来逛街,还没走几步你倒先坐下了。我就说让表哥陪我来,你不想来可以在家歇着。来了又把我晾到一边,是什么意思?”
“你挑你的,挑好了我来给你看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