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柳绮菱的助理，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程栩然眉眼看，跟导演说：“我单独跟你说几句。”
导演啃了个苹果：“你说。”
“女二号选谁我们柳姐没意见，但她是女主角，戏份最多，拍戏的时候无论是谁都不能抢了她的风头，明白吗？”
“啥？”导演掏耳朵。
助理指着程栩然说：“必要的时候，女配可以画丑点，砍掉一些高光戏份。”
导演头上飞过六个点，有气无力。
“知道了。”
助理满意点头，走了，回去跟柳绮菱说。
“程栩然？”某红毯晚宴的休息室，柳绮菱穿着红色长裙坐在沙发上，工作人员跪在地上给她涂脚趾的指甲油，她在灯光下皱起眉头，匪夷所思，“她现在这么火，给我当配角？”
美眸闪烁片刻。
“不对，肯定出事了……你去给我打听打听。”
“程老师，斗地主不？”剧组，导演问。
“来几把，我还有其他事。”
几把过后，导演的称呼从程老师变成了小程，语气异常亲切。一拍大腿，笑开了花。
“哎呀妈呀，小程你这也太厉害了，我们又赢了，来来来，分钱！”
当地主的制片人撅起嘴巴。
你们群殴我，你们两个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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