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若有所思,总觉得这样的桔梗好像在哪里见过:“那哥哥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事吗?”
“奇怪的事也算有吧。”桔梗淡淡说着,也没去想自己跟一个孩子说这样的事合不合适,“那块玻璃很不正常,应该是有人在打破玻璃的一瞬间就被人以某种段强化投过来的。有趣的段,也不知道那位死者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柯:“……”
您在说什么东西呢??
柯到自己明明每一个字都能听懂,但组合起来就不太能懂了。
再加上这位名叫桔梗的妖艳人对生命的漠视态度,令柯隐隐到不服,于是柯在确定没法从桔梗问到更多,就走向了第二位调查对象——原本正在桔梗对面,但在死者死前临时其意离开咖啡厅的棕发人,沢田纲吉。
他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神色有点憔悴,气势也稍稍有些危险,靠到一定距离时就会让人下意识发、觉得自己好像靠了什么打盹的型野兽一样。
但偏偏他目光温和静,抬眼看人时就像是午的暖光,于是柯也忘了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的骨悚然,非常自来熟地挂在了他面前的桌上,跟他套乎。
“沢田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柯的声音可可,“你刚刚为什么突然离开咖啡厅呀?”
沢田纲吉非常顺地托了柯一把,将这位批皮学生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温和说道:“只是因为到有什么人来了。”
“……欸?”柯又呆了。
不是“看到”而是“到”有什么人来了?
沢田先生,其实你是外人对吧?其实你对文不太熟练对吧??
沢田纲吉抬眼环视休息室的这些人,淡淡说道:“我本来以为危险来自外部,所以门看了看,但没想到真正的危险藏在咖啡厅里……这是我的失误,我好像总在这种事上错。”
沢田纲吉说着,上疲惫的神色更重,了眉,似乎有些疼的样子。
柯言又止,止言又。
怎么回事呢现在这些证人,怎么一个个都神神叨叨的?
确定没法从沢田纲吉这里问到什么,柯继续向下一位目击者走去了。
不过在离开前,柯听到身桔梗用隐刻薄的话轻声嘲讽。
“沢田先生,你的色可不太好看。真奇怪,你作为八兆亿世界的救世主,现在还有什么需担的呢?”
“你在担我?”
“……”
沢田纲吉的声音里像是带上了笑:“谢谢,虽然我知道你是为了他,不过还是谢谢你。事实上,这次我找你就是有些关于他的事想告诉你,我觉得你会想知道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柯听着这细碎的话语,回看了一眼,发觉那位一直表现得从容不迫的桔梗这时候上青青白白的,一副超级不屑但又不得不低的不忿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柯幻视了一只张舞爪的豹被一只狮子一巴掌倒的画面。
柯:“……”怎么我也神神叨叨了起来?
他赶摇,把那奇怪的画面晃脑袋。
接着,在柯依次谈过名为辉气的学生、名为库洛洛·鲁西鲁的外人与其同伴滴、名为我妻由乃和天野雪辉的生侣,柯的困惑不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茫然了起来。
这些人,看起来好像都不像是会犯案的人。
如果桔梗的证词可以采信,那么凶应该是偷偷将玻璃带咖啡厅,使用机关固定在某,乘投、将受害者杀死的。
而为了确定受害者的位置、确定机关能够顺利运作,犯人必定会在能看到受害者的地方……可受害者附几人的身份分别是学生、神棍和外人。
柯沉默两秒,决定去另一边收集证词。
规矩,从看起来好说话的人开始。
柯目光一扫,很快确定对象,跑过去,仰着一张天真可的拉了拉看起来好说话的照桥美的袖子。
“漂亮姐姐,”柯不地奉承起来,“你之前在咖啡厅的哪里?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吗?比如说凶之类?”
照桥美瞬间扬起美少的营业微笑:“凶这种事,我这样的美少当然是不会直接看到的,不过弟弟你问凶的身份的话——”压低了声音,“这件事我其实是知道的哦!”
柯:“……欸?!”
柯懵了。
而与此同时,休息室被柯询问过的所有人也几乎都在此刻投来目光,就好像照桥美那本该只有柯能听到的悄悄话落了所有人的耳!
降谷零环视一圈,看着休息室神色各异的人,咯噔一下,一种不妙的预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