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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
这场严格来说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但在降谷零眼看来却漫长得像是一生的游戏,终于在这时走到尽。
当系统提示一位异界来客也离开世界时,降谷零看到沢田纲吉突然离开的震惊终于复。
之,在等待游戏结束的时刻,降谷零还在思考着刚刚的沢田纲吉到底是看到了什么才会那样不管不顾地离开。
不过他也没有时间思考太久,因为对社畜而言,游戏结束不是休息时间,而是工作时间的开端!
于是,在降谷零投一场又一场忙忙碌碌的工作、在整个米町的警察与安都为了替这场游戏扫尾而忙得团团转的时候,宫野明美显露了身形,站在白兰身侧,将一件外套递了他。
宫野明美并不是很清楚白兰让溜米酒店的厅偷来这件外套是什么的。
不敢说,也不敢问。
只能将“震惊!我家boss竟然是xxx”之类的念埋底,还踩上两脚土,以免它不又重新发芽。
宫野明美遥望着下方逐渐的湖泊、看着那些普通人着烈阳艰难疏通道路,柔弱的肠让对此有些不忍:“白兰先生,我们不用帮忙吗?”
白兰捡回自己的杖,将那件偷偷来的西装外套挂在自己的臂弯,漫不经道:“怎么帮?”
宫野明美有些忧虑道:“我们同为被选者,应该也有兑换卡牌的机会吧?”宫野明美显然对白兰之前“幕是系统”的说法信不疑,“我记得卡牌库里有一张时间回溯,可以将所有不具备生命的物回溯到一时前的状态……”
“然呢?”白兰紫罗兰色的眼睛望了过来,“然每一次你都为此扫尾,让玩家们知道无论他们如何肆意妄为都不会破坏世界,因为世界会‘一键还原’,直到有一天连时间回溯都无法再将这一切挽回?还是你放纵他们一点点将异世界视为真正的游戏,像真正的玩家那样对异世界的npc毫无怜悯之?”
这一刻,在对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时,宫野明美几乎到那并非是来自人类的双眼,而是来自异类的漠然注视。
但这样的觉只是一闪而逝,很快,白兰就笑了起来,恢复了以往的可模样。
“好啦,别那么天真呀,明美。”白兰笑眯眯道,“你忘了吗?我说过的——敬畏之。”
“对未知的敬畏,对‘资者’的敬畏,对死亡的敬畏,对破坏的敬畏,这些都是需玩家自己知的东西。明美,我们需的是能够帮助我们拯救世界、甚至不必任务的求就能自发去拯救世界的强者们,而不是打造一场新的毁灭世界的天灾……不忘记我们的初衷呀~”
白兰声音轻快,漫不经地下了天。
“承受损失,这也是拯救世界的一环嘛~没事的~”
白兰的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天。
宫野明美叹了气,再看一眼对面破破烂烂的二楼与广场,以及远为了和疏通车道而惹火朝天的人们,转身离开。
“白兰先生说的是有道理的……承受一时的损失,是为了避免更的损失。”
“如果没有敬畏之……如果一直都无法意识到这些危机和世界不仅仅是‘游戏’,那么玩家永远只能是‘玩家’……我们真正需的是助力,而不是‘玩家’……”
是的,宫野明美很快发现,白兰说的是对的。
他总是对的。
·
另一边,米酒店的休息室,昏睡的人们也纷纷醒了过来。
他们面面相觑,神色茫然,隐约到自己好像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仔细想想,又觉得那根本就是个梦,自己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毕竟——怎么会有休息室突然变火山脚的况呢?
这完全不可能的嘛!
肯定是梦!没错!梦!!
而这时,姗姗来迟的警察与被堵在隔壁便利店的利父也终于赶到。
比起呵斥柯到跑的利五郎来说,利兰显然更关柯现在的况。
“你没事吧柯?”利兰张查看这个“阿笠博士远方戚家的孩子”,“我在外面听到这边咖啡厅里发生了什么命案……没吓到你吧?”
柯:“呵……呵呵……”
命案是没吓到他,但他的世界观倒是真的有被吓到,而且是被吓到碎裂一地、拼都拼不回来的那种。
而这时,目暮警官在询问案前,问起了酒店二楼的事。
目暮警官:“酒店的整个二楼都遭到了很严重的破坏,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家都睡过去了。”众人纷纷摇。
柯木着道:“因为刚刚有超能力者在门外打架。”
众人:“哈哈哈,朋友想象力真丰富。”
目暮警官:“家是全都昏睡过去了吗?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众人:“不知道,就是觉了一个奇怪的梦。好像看到了火山什么的,还闻到了像是消的气味……”
目暮警官惊讶:“家都是这个觉?”
众人:“对哦,我们好像都看到了火山、都闻到了消的气味?为什么?”
柯面无表:“因为有超能力者伪造了同一个幻境让家昏睡过去,只有具备超能力和看破幻境的人才能保持清醒。”
利五郎一拳敲在这个“异想天开”的鬼上:“鬼不捣!这分明是群癔病症,那个奇怪的气味就是引发病症的诱因!你个见识浅薄的子,都在这里说些什么!”
柯抱着,一不服:可恶!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们!
刚刚真的有超能力者!
这次的事件真的是神仙打架!
真的!!
利叔你也是,时不是挺傻的吗,遇到案件时有事没事就往鬼怪的方向扯。
而这一回真的有鬼了,你怎么就这么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