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他說話時,渾身都在顫抖。
“那就讓院裡的大家來評評理,最好是幵個全院大會,反正我也沒什麼好怕的,反正我都這樣了,倒是你黃春梅看了看許大茂的傷處,神情有些鄙夷。
“我估計你是廢了,再說你每天往家裡劃拉東西,這要是讓別人知道,哼哼。”
黃春梅說完就冷笑起來,她就不信許大茂不怕。
似乎一下子把這些日子的負面情緒都發洩出來了,她現在感覺神清氣爽的。
“你別得意,我?我?我才不怕,大不了就是換一份工作罷了,你最好別逼我把事情做絕了。”許大茂怒目而視,咬牙切的說道。黃春梅聽到這話,一點反應都沒有。
可能黃春梅今天受到太大的刺激,她沒有了以往的軟弱,表現的很是強硬。
“許大茂,既然你不怕,那咱們就走著瞧。”
“反正離天亮也沒一會了,天一亮我就去找一大爺。”黃春梅有恃無恐的說道。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那今天就必須狠狠的敲一筆。
起碼讓讓她在沒找到下家前,過上舒心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