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穗闭着眼睛弹完曲子后，睁开眼睛。
练得差不多了。
麦穗一回过神，就看到苏昊宣站在自己旁边，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站在这里不说话的？”
苏昊宣低头看着麦穗的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今天这一跤，摔得过瘾吗？”
“过瘾死了。”
苏昊宣看着麦穗的笑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干嘛叹气？”
“刚刚看你用力踩踏板，不疼了？”
“这点小伤，不碍着我弹琴，但碍着我走路。”
“放学是李可背你下楼的吗？”
“我本来想要万辰扶我来着。”
提到万辰的名字，苏昊宣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
“哥。”
苏昊宣伸手摸了摸麦穗的头上的帽子。
“这破帽子又是那主任给你的吗？”
“宋秋风送的。”
“送你一顶帽子，还是绿色的？”
“这是索隆的代表色。”
“索隆！”
苏昊宣这才注意到，帽子的正中央是有个迷你版本的索隆。
“这也太丑了吧！”
“暖和就行。”
“让你将头发全剃了，这冬天都来了，爽了吧。”
“还是你帮我给剃了，不会就忘记了！我只说剪一下头发，你直接上剃须刀，直接剃了。”
“我过一下带你去买个好看一点的帽子。”
“不用了，宋秋风送了我三顶。”
“全是绿色的？”
“还有红色和黄色。”
“他干什么送你们那么多帽子？”
“说怕我头冷。”
“也是，你那头发都还没有我长。”
“你头发得剪了。”
“要帮我剪吗？”
“剪光头的那种。”
“无所谓。”
苏昊宇见麦穗弹完琴了，招呼苏昊宣准备回家了。
“走吧。”
苏昊宣伸过来一只手，让麦穗扶着。
麦穗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怎么了？”
“我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又扭伤了另一只脚。现在不是瘸了，是瘫痪了。”
“……”
李可和宋秋风拿好书包走过来。
李可说道：“她两只腿都扭伤了。”
“另一只怎么弄的？”
“逞强，自找的。”
麦穗抬手推了一下李可。
“我又没有说错，本来就自找的。让背着下楼，偏要自己走。自己摔不打紧，还连累别人一起摔了一跤。”
苏昊宣急切问道：“万辰也扭伤了？”
“是宋秋风。手掌都被撞肿了，屁股也摔肿了。”
苏昊宣看了一眼宋秋风的手。
宋秋风受伤的手绑着绷带，还有骆苓给上药，隐约会有刺鼻的中药味传过来。
麦穗带着歉意地看着宋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