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张子阳,我哪句话说错了?我记得你在战网里,不是被应刑揍得屁滚尿流,怎么敢站出来指责我?”
毛尔缩在人堆里,冷笑着看着对面的驭诡者。
不断有人投来不满的目光,不快地瞪着毛尔,这让毛尔很有压力。
“妈的,这才多久,这帮人怎么跟着了魔一样这么推崇那小子?不过是个特殊的驭诡者而已!”毛尔发着牢骚。
应刑再强,也得先想办法活下去,半路夭折了就一了百了。
张子阳大怒:“至少我在战网中全力出手才被击败,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战网都进不去?”
“你败给了应刑后,从西州基地市千里迢迢赶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想得到应刑的诡器?”毛尔急忙后退,阴阳怪气。
张子阳却冷笑:“哪个驭诡者不想,我巴不得应刑知道我的名字和想法。”
毛尔这才不吭声了,因为吕侃那种存在,现在都对应刑的诡器有想法,想要得到一些来进行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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