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年纪大了眼神不是很好使,再加上距离也不算很近,勉强能够看清楚郭安所指的那个红色建筑,外表也没有什么特别,就是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小了,至于是否有学生进进出出,他就看不清楚了。
“那里是不是有学生进进出出”。
“嗯,对,现在刚好是就餐的高峰期,现在进进出出还有许多学生”。
“那你能不能看清楚,进进出出的学生是否慌乱,有没有大规模聚集的趋势”。
“慌乱到没有怎么看出来,不过进进出出的学生到时不少,至于是不是聚集,现在我还真不好说,也许是去吃饭的”。
“那就是说他们现在还没有打,他们在想什么呢?”,夫子沉思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们还没有开始打,这都过去多久了,他们在墨迹什么,真不像我的学生呀!没有一点杀伐果断劲,太、、、”。
“太怎么了,是不是你巴不得他们一个个缺胳膊少腿,你才满意呀!”。
“你还是不是学院的院长?”。
“你还配当他们的长辈们么?”。
“你还有一点想要解决问题的态度么?”。
夫子一连几句话把老汪噎的扭捏了好一会儿,可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被坑了。他们是被自己给坑了,本想借此活跃活跃气氛,谁知道在不恰当的时间说了不该说的话,就一下子把夫子惹毛了,这锅,别人还真的没法子背,好呆自己脸皮厚,属于自我治愈能力特别快的人,也就再过一会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郭安也知道院长说那些的本意不是这样的,可谁让院长他自己、、、。
其实,郭安对于夫子的判断“熊孩子们还没有开始打,也有疑问,你怎么就这么的断定呢?”。虽然这些判断是正确的,他们却是没有开打,自己在走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要是熊孩子们大了,就让那些人给自己信号,可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给自己信号,所以他们是真的没打。
郭安对于夫子的判断有疑问,可他不会像院长大人那样,冒冒失失就问了起来,虽然即使他也很想知道,但他也只会等到,夫子自己愿意说了,他再听,他自己绝对不会画蛇添足的刨根问底,即使充满了诱惑。
“杂不说了,你不是很能说么?不是很能么?”。
“差一点,只差一点,我都以为你是敌对势力混进来的卧底了”。
“后来一想,敌对势力也不会这么的瞎眼,派你这样的做卧底,他们也丢不起这人”。
郭安是开了眼界,从来没有想到平时睿智、聪明、霸气的院长,居然还有被人训斥的和一般小孩子犯了错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好像是在承认自己的确错了,这可是天下奇闻,估计要是自己说出去了,当然没有人会相信。
不过自己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就算院长和夫子都没有嘱咐自己,而他们自己好像也根本不在乎这些,可是自己在乎,在乎他们对于自己的信任,这才是自己最为看重的,也是他们最值得自己崇敬的地方!
夫子见老汪什么也不说了,估计感觉一个人独角戏没了什么意思,就也不再盯着老汪不放了。
“小郭呀,有没有吓着你了,其实人有时候都会犯错误,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个不畏强权的人站出来,敢于批评指正他们的不足,这样才是对大家都有好处的事情,我感觉你就最应该是这样的人”,夫子说完之后还把目光瞟了瞟院长。
郭安心底流过一阵阵汗,不是说你们么?怎么就又开始往我身上扯了,我这身子骨真心不够厚,受不了你们这忽来忽去的狂风暴雨,你们就不能够,小小地放过我,行么?
“我一切都听你们的,你们让怎样就怎样”。
“小郭,只是这样可不行,你不是纵容‘恶势力’的滋养生成么?,你就是太缺乏了这一点,才让、、、、、”。
“咳咳”,关键时候老汪咳嗽了两下。
夫子也不知道最后时候,是出于何种心思,反正是忍住没有把吐槽老汪的话语说出来。
“行了,咱不说这些糟心的事情了,已经够糟心了,不能够老是让这些破事情,影响了咱们的好心情”。
“刚刚说到熊孩子们现在还没有动手是吧!”。
郭安点点头,虽然嘴里很想多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是最后还是被他忍住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他们了,他们不是很想打么?就让他们打吧!就让他们好好折腾,谁也不要去制止他们,等他们折腾够饿了,咱们再找他们一个个算账!”。
“开学第一天就敢这么折腾,不让咱们好过,看来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呀!”。
“既然不让咱们好过,就没必要替他们考虑了”。
“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不好过”
郭安听的是目瞪口呆,“这都是什么老师呀,有这么坑自己弟子的么?真替那些熊孩子们悲哀,你们不会是外面捡来凑数的吧!”。
老汪到时听的两眼放光,仿佛很感兴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