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我不、、、、”。
“你就说,是不是就行了”。
老汪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出口,其实他心里既委屈也不委屈,所有的事情都是和夫子提前商量好的,帝都如今还不能够多生事端,更不能够给予某些人过多的刺激,否则要乱,要出大事!
“好,我明白了!”,屠夫站起身来,看了看老汪,“酒我们改日再喝,来日方长!”。
屠夫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转身就走,他自从坐下到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没有和夫子说,就算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老屠,老屠。你、、、”。
“够了”,暴怒的夫子突然站了起来,随手把桌子上的茶具也扔了出去。
听到声响老汪没有感到什么意外,也没有尴尬,不过看到夫子把茶具也扔了出去,尤其在间隔不到一秒钟之后,听到“咣当,啪”之后,他的心里面那是无比的郁闷,那个恨呀,他不恨朝着要走的屠夫,也不恨顺手摔了茶具的夫子,他恨他自己,明明知道肯定会出现这种情况,自己还干什么非的显摆,拿什么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上等青瓷出来招待他们,难道就不会用粗瓷大碗招待他们,反正他们也不会真的在意,或者等到他们闹完之后,自己再拿出来也不迟呀!自己是猪油蒙了心,作的过了头,不亏!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我们都欠你,你天生就应该是大爷,而我们就应该是孙子,什么都的按照你的来,否则全他妈的是扯淡,我们都是错的!”。
“你行,你是老大,你想怎么来,你就怎么吧!”。
“老汪,你现在就去通知一下,学院解散了,让学生们都逃命去吧!告诉他们朝廷马上就要派人抓他们了,让他们有多远跑多远,最好能够找个没人知道没人认识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等死,千万不要再出来,否则会害人害己的”。
“自己蠢,要死没有关系,可千万不要跑出来,连累自己的家人,让他们现在立刻马上就走!”。
“还有,你顺便再和百一他们几个兔崽子也说一声,这里不能够呆了,你让他们也赶紧逃命去,让他们赶紧赶回家,带着全村老少躲起来,就好跑到无人知道的地方,或者叛逃到他国最好,这样他们就安全了!”。
老汪“、、、、、”。
老汪要抓狂了,“娘的,你们行,你们才都是大爷,都不按剧本来了,那你们还要我做什么,你们牛,你们把什么都做了,我算服你们,别都想让我为你们擦屁股,到头来,我还得跟孙子似的,大爷我不伺候了”。
老汪看了看狂的夫子,又看了看早已停在门口不动的屠夫,什么话语也没有说,弯腰捡起被夫子摔破的青瓷杯,脸上满是“痛心疾”的表情。
夫子满心的以为,老汪应该完美地配合自己,谁知道,自己表演完了,老汪一句话也没有回应,还在地上捡碎片,一下子夫子就明白了,他尴尬了,他终于现他玩大了,一时情不自禁没有控制中,玩跳脱了,现在没有人配合了,这独角戏怎么唱,这没有剧本的戏要怎么演,这可难死他了!
屠夫突然转过身,看了一眼夫子,这是他第一眼正式的看,又看了看已经坐到位置上的老汪,他什么也没有说,也走回来,坐了下来!
屠夫抬手给老汪倒了一杯茶,给自己也添了半杯,端起杯子对着老汪示意了一下,就一口把茶水喝了。老汪先是愣了一下,在屠夫给他倒茶的时候,然后回过神来,也端着杯子回应屠夫的示意,然后也把满杯的茶水一口喝完,这还是他第一次喝茶喝的这么大气,好像还真有一番别样的感觉,于是他对着屠夫笑了笑。
夫子有些傻眼,心里把老汪这个二货,叛变头子骂的半死,明明和我说好的,咱们是一伙的,还是你半主动找的我,现在倒好,转眼你们倒是看对眼了,开始狼狈为奸,还要脸么?你们的脸呢?
“咔咔”。
夫子呼哧呼哧大力坐了下来,椅子碰到地面出不满抗议的声音。夫子大眼瞪着他们两人,恨不得把他们两人深吞活剥了,特别是老汪那个墙头草不要脸的家伙,更可恶!
老汪本没想着怎么样,现在看夫子的样子,知道自己被误会了,心里除了苦笑一下,还能够怎么办?不过成了现在这种情况也好,大家谁也不帮谁,坐下来把事情说开了,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