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信?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喝大热的茶水么?不就是为了抵寒,别的不行!”。
屠夫眼角抽了抽!就不在关注刘楼了,自个又喝起酒来,刘楼终于出口气,刚刚实在是太险了,他很怕屠夫什么道理也不讲,鸭梨大的拳头不管不顾就轮上来就往脸上招呼,挨揍是小,破相是大,现在他的光荣形象对外很重要,熊猫眼虽然很萌,也能招人喜爱,可他还真不是做“畜生”的命。
刘楼抱着粗次大茶碗,离得屠夫远远的,他怕,万一那家伙不讲什么道义,胡乱一句看你不顺眼,就把自己揍一顿,没准他就是这么猥琐。
百一独自一人来到夫子住的地方,早已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了,也没有敲门就直接走进了大堂。夫子正在写字,眼睛都没有抬一下,王伯在一边要去给百一倒水,百一连忙摇摇头拒绝了,他又不渴,再说了即使他口渴了,他也会自己动手倒水,又不是找不到放东西的地方,让王伯倒水,不是皮痒了,找抽,就是出门前把脑子忘家里了,那更的抽,才行!
王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百一点了点头,不过他并没有过去坐那里,王伯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
百一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钟左右,夫子终于丢下了毛笔,抬起了头,接过王伯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开口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你就不能够少折腾一会儿,你看看,这些年为了你们几个我这头白了多少”,夫子仿佛很是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头。
百一有些头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夫子也越来越黑化了,动不动就借着什么年龄大、耳朵不好、夜里睡不着、劳苦功高等,反正只要是能够扯上的东西都被他扯了一边,下一次再继续扯一边,目的就是黑他们几个,嘲笑他们几个,然后又合情合理地敲打外加“奴役”他们几人,夫子原本多么周正的一个人,居然成了现在的样子,都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反正百一他们几人到时苦了,原本还可以撒娇糊弄一番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就直接糊弄没了,现在一点点小事,他们就被折腾的不要不要的!
“夫子,我哪敢闯什么祸呀!我这不是昨天夜里才回来,这一大早就赶着来见你,不是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有聆听你的教诲了,感觉自己没有什么进步,这不急巴巴地赶来,希望你老可以传授一些法宝,让你弟子也往成才的路上越走越近不是,省的以后出去了,给你丢人!不是么”。
百一扯着脸皮,皮笑肉不笑地在哪里继续卖弄着什么叫不要脸到极致,一副二货似的狗腿模样,很是欠揍。王伯在一边笑了笑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继续站在夫子身后,稍有兴致地看着百一。
夫子好像出门踩到臭狗屎般地难受——说起来真好听,可实际上谁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可纵使明明知道是什么,还不得不自欺欺人一会,心里那种不要的感觉,别提,多特么的了。
“行了,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用卖弄你的小聪明了,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蛋,别来打扰老子修身养性,老子好好的兴致都被你这败家玩意破坏没有了”。
“夫子,弟子说的是真的,真是想你了,真没有惹、、、、、、”。
“最后三秒,不说,立马滚蛋!”。
“我真、、、”
“一、、、、”。
“夫子我想回去看看”。
“二”到了嘴边,又被夫子强自憋了回去,他开始认真地看着百一,三年前那个咯显青涩的男孩子,如今完全脱变了,现如今他的能力究竟到了何种程度,夫子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偶尔从刘楼的书信里知道,屠夫那个不讲理的蛮人,很是满意,夫子虽然也算是直接“教官之一”,而且还是明面上的唯一负责人,虽然算是管后勤的,然而训练的直接效果,他心里有个大概,其他的,他真心的不太懂,只不过是按照屠夫他们的要求依葫芦画瓢而已。
看着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弟子,心里不骄傲那是假的,可有些时候自己又不得不不停地敲打他,这是他成长的需要,相信他自己肯定也明白,不过像今日这般正形的时候,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记得自从三年前那个爬山的早晨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回家!”,确实他们几人一晃就出来三年了,想家是肯定的,能够坚持到现在才来找自己,已经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了,最近自己也听到边境有些不稳,他或许也是听到了什么吧!
罢了!不管如何,他们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看看了。
“你们都回去,还是只有你自己!”。
“他们几人我还没有问,不过我估计大家的意思应该是一样的”。
“那好,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就离开吧!走的时候就不用和我道别了!”。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收拾,估计中午就启程”。
“嗯!”,夫子转身往后院走。
“老师,谢谢你!”。
夫子的身体落微一顿,又继续走了。
王伯走过来拍拍百一的肩膀,“路上不要太急了,记得按时归来就行了,听你们老师说,下面你们还有新的东西要学习!”。
“嗯,谢谢王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