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瑞文也惊呆了。
“你们不想要单子了吗？好，很好，非常好！”郑瑞文冷笑一声，坐在位置上，冷冷的望着杨邪与秦舞月，可从他那闪烁不定的目光当中，怎么看都有一种心虚的味道……
杨邪自然知道，此刻的郑瑞文的确是色厉内茬，因为杨邪的耳力极佳，在郑瑞文的一声惊呼之后，杨邪刻意了耳力去听，电话里头的一切都被他听在耳里。
辰华集团这次的单子本身就很紧了，而这郑瑞文之所以敢压着不放手，就是因为除了舞风集团之外，还有一家企业也在争夺这个单子，而且那企业的老总还愿意给郑瑞文一些回扣。
所以，如果郑瑞文在秦舞月身上得不到实质性的好处的话，他将会把这个单子给另外那家企业，这也是为何他敢一再压低条件的根本原因。
而刚才那个电话，也正是那家企业的老总打来的，出于一些原因，那家企业不接这个单子了，如果重新招投标再到签订合同，耗时太久，辰华集团已经没有这个时间来消耗了！如此一来，郑瑞文能够依靠的，只有舞风集团这一家了……
不过郑瑞文为人阴沉，他不仅不给舞风集团提高点条件，反倒再进行压制，露出一副我们辰华集团根本无所谓的模样来，如此一来，如果舞风集团想要这个单子，势必会进行一番讨价还价，这样的话，即便最后敲定下来，绝对也不会超过郑瑞文最初给的条件！
好厚黑的心，好高明的手段！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杨邪，遇到一个能够知晓他电话内容的家伙……
见郑瑞文到现在还装，杨邪笑了笑，起身道：“既然郑经理没有诚意，那这单子不要也罢，月月姐，我们走吧。”
秦舞月虽然有些奇怪，不过依言站了起来，毕竟这公司可是杨邪的，他说的算。
郑瑞文眼中光芒闪烁，等他看到秦舞月两人真的起身要走，这才慌了起来，如果舞风集团真的不接这个单子，到时候完不成订单，上面老总怪罪下来，自己根本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舞风集团再落井下石，把自己列出的苛刻条件这么一摆，恐怕自己除了被开除之外，没有第二条路了……
舞风集团丰厚的薪资是他最大的依仗，如果哪天真被开除了，他郑瑞文就一文不值了，别说是玩女人了，恐怕连生活都没法保障了吧？
“别走啊，杨总，一切还可以谈啊……”郑瑞文起身，可杨邪根本不理会他，径直走了出去，郑瑞文赶忙一路追了出来，冲着秦舞月一脸的讨好：“秦总，您看这事……都可以谈的嘛……”
望着眼前这如同哈巴狗一般摇尾乞怜的郑瑞文，再与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颐指气使的情景结合起来，秦舞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也不知小邪是怎么做到的？这么随口胡诌一句，这郑瑞文就软了？
杨邪回头过来，道：“郑经理，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我刚才说的条件，就是我们的底线，如果你同意，我们就签合同，如果你不同意，那这事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了。”
郑瑞文望着一脸平静的杨邪，忍不住咬了咬牙，道：“行！签合同！”
这合同早就是做好了的，郑瑞文做了些修改打印出来，交给杨邪，杨邪随手丢给秦舞月，这些商业上的东西，他不懂。
秦舞月仔细的看了看，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冲着杨邪点了点头，然后签上了她的名字，郑瑞文也把他的名字签上，表面在笑，可是却差点没把牙齿给咬碎了，这该死的家伙，今天就让你们嚣张一回，下次想从辰华集团要一口吃的，门都没有！
“合作愉快！”
杨邪笑眯眯的跟郑瑞文握了握手，然后轻飘飘的说道：“郑经理，你有病，要治！”
“这个就不劳杨总费心了，我很好。”郑瑞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可在内心里，肺都要气爆了，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劳资夜御数女而金枪不倒，如此精壮的体魄，哪来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