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这么傻,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
“我绝对不会再傻傻地帮着别人把自己当货物卖掉,还笑呵呵地帮别人数钱”。
“你说是不是呀!”。
“汪大院长”。
“汪大信誉”。
“汪大保证”。
“忘、义、条”。
夫子这杀伤力十足的话语一出,就算是已经抱定主意,豁出脸面的老汪,也一时十分的吃不消,突然间,老汪就站了起来,不过,脸色挣扎了一会儿,就又恢复了原样,重新做了下来,不过,此时他不在晃动椅子,纸扇也放下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夫子。
夫子也没有被老汪的这一番变化打动,更没有害怕什么的,也狠狠地怼回去,也盯着老汪,一眼不眨!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反正老汪是感觉自己的眼睛,早就酸酸的,泪水也随着眼角,滴落了下来,现在鼻子也感觉很不对劲,好像鼻涕要出来了,看看对面的夫子,一样是一个老头,胡子和头也已经斑白如雪了,眼睛里面也有泪水滑落,可依旧瞪着眼珠,这么看来,他们两人那是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人,分明就是为了得到一块好的糖果,而两个斗气耍性子的小朋友。
老汪再自行脑补了一下,自己鼻涕满脸横流的美好画面,他一下子就放松了自己,自己这是做什么,纯粹是吃多了,没事情找不在,感情自己刚在是被夫子的情绪带动了。于是老汪又成了来时的样子,继续躺在椅子上面,放下的纸扇,也重新拿了起来,不过没有闪动,椅子也在摇晃,只不过没有刚开始来时,那么的幅度大。
看到老汪的这种状态,夫子瘪了瘪嘴,也不再瞪他了,重新躺在了椅子上面,只不过没有摇晃椅子。
这种临时的宁静,很像互斗的双方,由于体力和各方面的不足,中场提出来休息一下,然后等到,养足了精神头,我们再来一战。
不过老汪和夫子他们两个现在的情况,虽然像,但不是,就是不是,他们远远还没有到双方互殴的程度,只不过这个短暂的宁静却他们一个各自思考的时间。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老汪院长率先开了口,“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而已,没有其他的”。
夫子简单地看了老汪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而老汪仿佛从那眼神里面看到了呵呵、耻笑、讽刺、不屑等种种情绪,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么,老汪的脸迅地红了起来。
“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
夫子摆摆手阻止了老汪继续说下去的话语,老汪有些颓废地,瘫软在椅子上,满脸都是惆怅,脸上也多了些许的落寞,眼睛也没有那么有光泽的,也许在这个时候,才可以看出,老汪他已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了罢!没有了以往的睿智和幽默,退下了神秘的光环,他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他也会难受,也会疲惫,也会感到心有余力而力不足!
“不让你说下去,不是说我不信你,而是我感觉你根本就没有必要给我解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你很多时候也是身不由己,放心,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老汪的脸色虽然没有怎好转,可给人的感觉,已经不在溃败了,眼睛也重新亮了起来。
“不让你继续说下去,是因为你再说,也解释不清楚,有些事情和道理,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和明白,但用言语是无法说的明白的,你要是再多说,不仅解释不清楚,而且自己也有可能陷入进去,所以没有必要这样做,既然早就知道是这个样子,何必,再让你难堪呢?”。
“我们每个人深处的位置不同,身后需要考虑的问题角度也不一样,这就导致了我们,在做事情做决定的时候,受到的限制和需要考虑的出点,也是决然不一样的”。
“不过不管我们做什么样的事情,我们的出点应该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和人名好,这点没错吧!”。
老汪想要说什么,不过夫子摆摆手没有让他开口。
“老汪对于你,我是万分相信的,要不然当初接到你的信,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你这里,与其这样那还还不如去老刘那里呢?那不是更好么?”。
“所以,对于你,我是从来就没有怀疑不信任什么的,因此你不必内心纠结”。
“对于上次的事情,你也不必要内心有什么愧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之所以抓住不放,不是因为你,我知道,就算不是你,也有其人会说,他们也肯定能够查得到,与其让别人胡乱的说,那还不如让你说,这样还更能够客观公正一些”。
“我是寒心他们的行为,大家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可是他们的行为,我实在接受不了”。
“没有感觉到,你们有时候私心太重了么”。
“算了,给你说这些,你也无能为力,决定权也不在你的手里”。
“只希望他们以后在做任何决定的时候,能够多考虑考虑公益和大众,我们都一样,都是帝国和国家的子民,每一个人都希望,这个国家能够越来越好!”。
夫子也瘫软在躺椅上面了,这个时候,他的脸上也是满脸的困倦,风霜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