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八方动
皇宫东南角御书房内新皇周锐站在窗前久久不语,他面似深思,眉头郁结,好像有什么事情解不开。一会儿之后,大内总管也是新皇是贴身小斯太监黄鑫来到门口站定,他什么时候也没有说,低垂着头,静静地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新皇好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他走了”。
“是的陛下,汪太傅走了,是奴婢亲自送太傅出的门”。
“老黄呀!你说我是不是太苛刻了,要求的太多了,向来太傅老师一心为国操劳,这些年来多亏有他,让朕倒是借力不少,现如今又在忙碌新学之事,为国培育有用之才,而现在我又用这些事情难为与他,不知道他会不会心里埋怨与朕”。
这话问的老黄都不知道要回不回答,听的他也是心里冒寒气,心想“你们师徒闹别扭,别掺和我呀!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没有什么本事,你们这只是闹些小别扭,隔天就会完好如初,我要是敢胡言乱语,说不得那天就会小命不保,他可是知道太傅和这位皇帝的关系,可不是一点点的好,皇帝一直都把这位太傅当作亲人看待,从来没有当作臣子对待!”。
“可这次朕心里也没辙了,只能够这样做了,可是太傅却不理解朕,这让朕真心为难,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老黄在后面不言语,不过却在不停地用衣袖擦拭额头之汗,脸色也有些苍白!
皇帝问了这么多,却没有得到回应,不仅有些恼怒,声音难免有些大,“你这老狗,也学会偷懒了,这么不回答我的话”。
“老奴有罪,老奴有罪”,老黄吓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奴有罪,辜负了陛下的信任,甘愿受罚!”。
新皇本来就是自言自语,也不是真的要问老黄,只是想到这里了,随口一说,也是为自己找个台阶,谁知道居然把老黄吓成这般模样,不说不停地擦拭汗水,还跪在地上不停叩,新皇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这老黄可是自己身边的老人,可是看着自己长大的,一直对自己照顾尤佳,本来只是一句玩笑之语,没想到会成了这样。
“行了,你起来吧!我又不是真的怪罪于你,你是我身边仅有的几个可以信任之人,以后别动不动就有罪有罪的,如果你我也不行,我还能够相信谁!”。
“老奴,老奴,谢过陛下的信任,老奴一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定然为陛下尽心尽力!”。
“行了,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就不用这么繁琐了,你起来说话!”。
“谢过陛下,不过有些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够破了,有道是无规矩不成方圆、、、、、”。
新皇知道有些事情确实不是他能够阻止的,他只要表明一个态度就行了,至于真正要怎么做,也不是他所能够决定的!
“好了,那些事情就不要再说了,我听的耳朵都有茧子了,你怎么看,我让太傅做的事情!”。
老黄扑通有跪下了,空中连忙喊道,“陛下你就放过老奴吧!你和太傅都是做大事的人,老奴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怎么能够搀和这些军国大事,陛下你这可是要小的的命呀!”。
新皇周锐被气的咬紧牙关,然后又莞尔一笑,他也不是真生气,他早就知道老黄不可能给他什么意见,甭管老黄懂不懂,他肯定一句话都不会讲,这也是他们作为内侍必须要恪守的原则,否则他们就真的危险了。
“行了,行了,你这老狗赶紧滚起来吧!我不问你就是了,以后别动不动就是一大堆的理由借口,你要是真的喜欢读书,我就找个大师来专门教导你!”。
“陛下,老奴、、、、、”。
周锐一摆手,黄鑫便妥妥地闭上了嘴,他可是真怕皇帝给他找个大儒过来,那还不被烦死呀!
“还有其他消息么?”。
“刚刚侍卫来报,内阁那边的会议已经结束了,信息已经整理完送了过来”。
“说不定,他们所思的和我是同一件事情,就是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做,东西快给我拿过来!”。
良久周锐才从几张纸片间移开目光,嘴里喃喃自语道,“果然不愧是三朝老臣眼光就是老到,开始之初谁有能够想到会是这么一番反转,估计气煞了一些人吧!”。
“而且,看来你们也不是铁板一块的”。
“既然你们不开心,你们有了问题,那朕就放心了”。
“哈哈,不错,就应该这样,老黄,朕要休息了,今天高兴早点休息!”。
“对了,你派个人去太傅家里,送盒点心,就说他为国家辛苦了,让他好生在家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情不要着急,那事情,要是能成最好,不能成也就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帝国以后还要靠他支撑呢?”。
“算了,老黄还是辛苦你亲自去一趟吧!我担心别人都说不清楚,要是让太傅误会了,可就不好了,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明白”。
“那就去吧!”。老黄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皇帝不可能真的和太傅生嫌隙,往日有了争吵,还能过了一天半天皇帝才服软,那样现在这才多久,太傅应该还没有到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