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总见白娜娜来了，且听见白娜娜称呼他为李总，心情大好，道：“原来这小子是你的人，你给我管好他，别像个傻子一样，看见我也不知道问候一声。”
“好的，好的，没问题。他是新来的，不知道李总你的本事，我这就给他说道说道。”
白娜娜走到沈明身边，耳语道：“你干嘛招惹李阳，他的后台是金老大，你招惹不起，你赶快给他道歉，我再在他面前美言两句，这事就过去了。”
“让我道歉？”
沈明面色古怪，他不发飙就不错了，居然还让他道歉，这什么道理？
“是啊，你不道歉，还让人家道歉。”
白娜娜嗔怪道，她心里却是想着，沈明真是不长眼睛，怎么敢得罪李阳这种心狠手辣的人。
同时，她心里还有些埋怨，小伙子，我是在救你好不好，别搞得你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姑奶奶我还委屈呢！无缘无故的还要给李阳赔不是。
白娜娜看了眼旁边的卢凯旋，道：“卢凯旋，你是高乐的室友，大概也是沈明的朋友吧，你快劝劝沈明，李总是金老大的人，得罪了李总，人家还不知道怎么处置他。”
“金老大？”卢凯旋骇然了。
他家里条件不错，也来过红莲酒吧几次，算是认识白娜娜。
听说李副总是金老大的人，他顿时如同坐蜡。
金老大是谁，他比谁都清楚，毕竟他家就是东安市本地人，怎么不了解五虎帮的可怕，那可是势力遍布大半个安东的地下势力。
他家虽然也有点钱，但是和五虎帮比起来，那真是算个鸟。
刚才还敢怼吕胜杰的那股气势，遇到金老大的人，立马就怂了，拉着沈明的胳膊，深怕沈明冲动了。
卢凯旋苦口婆心劝慰道：“沈明，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现在的你不比从前，而且，李总是混黑社会的，我们惹不起，要不你就道个歉，反正你就来今天一晚上对不对，也没啥大不了的。”
他也知道沈明的顾虑，继续说道：“你今晚要是得罪了李阳，就算你走了，以后高乐怎么办？总不可能让高乐替你顶罪吧。”
说到高乐，沈明不由得一愣，心想他自己不怕事，但是也不能把别人牵连进去啊。
看着趾高气昂的李副总，他低下头来，咬牙道：“对不起，李副总，刚才是我不好。”
“这才对嘛，看在白主管的面子上，今晚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李阳的面子得到很大满足，乐呵呵道：“不过，你上班时间不工作，还和外人说话，还是要惩罚的，你去把十二号包间收拾一下，刚才那里面的客人有些疯狂。”
沈明走进十二号包间的时候，鼻子差点又给
气歪，他还以为这位李副总有多大人大量呢，结果还是在变着法子想要羞辱他，心眼比针眼还小。
这个包间的客人，岂止是疯狂，简直疯狂到开挂了。
原本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面上，被吐了一地的污物，让人不忍直视，酒液，薯片，各种零食，乱糟糟吐了一地。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个抽象派画家的作品在这里展览呢。
卫生间的味道，更是让人酸爽，回味无穷。
沈明拿着一个大塑料桶，一边打扫，一边嘴里念叨着：“我忍，我忍，退一步海阔天空，想想高乐，他每天都要面对这一幕，回到宿舍里从来没有说过，你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气度，气度，做人一定要有气度......想想海贼王，里面的红发香克斯不是也被山贼侮辱了吗，人家都不在乎，而且还笑呵呵的，你这点屈辱算啥......”
嘴里催眠似的，跟自己唠叨，但是沈明胸中的怒气，却是没有半点消融，反而越来越盛。
现实就是现实，不是，也不是漫画，更不是电影，他也不是打了左脸给右脸的圣人.
他就是个普通人，饿了吃饭，渴了喝水，被人打了就想要打回去。
等到打扫完，沈明手提的大塑料桶里，积累了半桶的浑浊液体，还漂浮着些许泡沫，以及其他的混合物，让人一看就觉得反胃。
他提着塑料桶刚走到打扫的包间，远远就看见九个身穿黑衣的大汉，外表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那种，气势强横的冲进方婷婷他们的包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