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和米飞鹏在天字号包间谈话的同时,金老大带着严少,来到另一间装修稍差的包间。
严少没有把周思倩睡了,心里很不舒服,问道:“金哥,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
金老大苦笑道:“严少,对不起了,那个沈明,是我们鹏哥的救命恩人,我对他真是无能为力。”
鹏哥在五虎帮的地位,就相当于副帮主,给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得罪鹏哥的人。
更何况,沈明的身手,也让金老大生出一种无力感。
严少不由得心里鄙夷起金老大来。
他从京城出来的时候,是有人牵线搭桥,让他和金老大联系的,说这个人不错敢打敢拼,可以培养成严家在当地的代理人。
现在看来,金老大这点胆量,也不怎么样嘛,他需要寻找新的合作对象了。
当然,这种话,严少是不会说出来的。
见金老大使劲给自己推销红莲酒吧的头牌丁丁小姐,还有另外几个姿色艳丽的小姐,他勉为其难的笑了下,就下定决心,要和金老大断绝关系。
北苑小区。
东安市南部最豪华的别墅区,在这里住着的人家,资产至少也是几十亿,根本就没有穷人。
当天,李婉儿买了沈明的解毒丹,就让司机开车,来到属于他们陆家的别墅中。
就见别墅大门两侧,分别站着一名身姿挺拔的高大保镖,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铁血气势来看,这两人都是经历过战火的退伍军人,身手必然不凡,不是寻常大楼里那种悠闲巡逻的保安。
这座别墅,被陆家改造成了私人疗养院,陆家的家主陆勇,目前就在别墅中接受治疗。
李婉儿来到看护室的时候,看见病床旁坐着一个满脸沉痛的白发老人,正在出神的望着床上躺着的病人,惊讶道:“爸,你怎么来了。”
这个老人,名叫陆毅鸣,是陆勇的父亲。
病床上的男人,就是陆勇,陆家如今的掌舵人。
陆毅鸣回过神来,面色不满的盯着李婉儿,呵斥道:“勇儿都这样了,你怎么还有心思往外跑,你这个媳妇怎么当的。”
李婉儿苦涩道:“爸,你误会我了,我这不是出去寻找医治勇哥的方法去了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干嘛,都是念过大学的人了,怎么还相信迷信,人家米国来的专家都说了,勇儿的毒无法治疗。你怎么还胡乱相信别人,那些你找来的和尚,道士,还有不知道哪个山疙瘩来的神婆,有一个管用的吗。这些人只会装神弄鬼,还不是看咱们陆家有钱,骗钱来了。”
陆毅鸣脸色阴沉,看李婉儿沉默以对,就气冲冲的说道:“难道你就不能安心待在家里,陪着勇儿走过最后的时光吗?”
对于儿子所中的毒,他已经认命了。
李婉儿每天在干吗,他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更怕,李婉儿找来医治的人,没有治好儿子的病,反而加重了病情。让原本就没有多长时间可活的陆勇,变得更加短命。
“爸,那你让我怎么办?”
李婉儿心里委屈极了,带着哭腔道:“我是陆勇的女人,你的儿媳妇,没有治疗的办法,难道我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男人去死。对不起,爸,我做不到。我宁愿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虚无缥缈的机会,能够治好勇哥,我也不会放弃他的。我相信如果现在
床上的是我,他也不会放弃我。”
“你......”
陆毅鸣抬起胳膊,指着李婉儿,就要发火。
不过,他目睹李婉儿那副凄婉倔强的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没好气道:“那你今天干嘛去了?”
“我听人说,古董街的听雨阁,有一件法器出售,就去看了看。”
“结果如何?”陆毅鸣沉住气问。
法器的妙处,他是知道的,但是陆勇的毒,不是法器就能解除的。
他们陆家也有一件法器,早就在陆勇中毒昏迷的时候,就试用过了,屁都不顶用。
这件法器,就挂在陆毅鸣的腰上,作用是凝神静气,可以让他专心的思考,不被外物打扰。
同时,这件法器,还有提高睡眠质量的作用,对陆毅鸣来说,很有用处。
李婉儿摇着头道:“我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听雨阁的穆掌柜告诉我,那件法器被一个神秘买家买走了。看穆掌柜的意思,买走这件法器的人身份不简单,他甚至不敢给我透露是谁买的。”
“没有就算了。”
陆毅鸣摇着头,有些无奈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你就醒醒吧,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要是真有能够治好勇儿的方法,我就是倾尽全力,也会把他治好的。”
他对这个儿媳妇,是真的没有办法。
李婉儿本身也是女强人,这些年对陆家的生意帮助很大,和陆勇也很恩爱。
除了没有子嗣这个缺点外,无论怎么看,李婉儿都是一个完美的陆家媳妇。
“我知道了,父亲。”李婉儿淡淡道。
陆毅鸣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全都白说了。
他缓缓站起来,拄着拐杖移到门口,道:“你好好照看他,我过段时间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