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跟你吃早餐？”
“你还生我的气呢？”
“可不敢，我凭啥生你的气，咱们又没什么关系，普通朋友点头之交而已。”尚小昂打着哈欠走出了派出所。
高凡拦在她的车前：“你现在这么困，别开车，很危险。”
“难道你开？你的车技那么次。”
“我叫我们公司的司机过来帮你开车。”
“小心被桑胤衡知道，说你公器私用。”
“那我帮你叫代驾。”
“不需要。”尚小昂拉开车门就坐进了车里，高凡在外面拍打她的车窗，她也当做没看见，一脚油门就从他面前开过去了。
高凡看着她的车尾迅速地消失在他视线里，颓然地叹了口气。
其实他想跟尚小昂说，昨天晚上为什么在蒋玫家门口，他一直愣着，也没跟他们撕逼，是因为哪怕他发现蒋玫和那个郭总应该是有一腿，但是他并不生气，没有什么太愤怒的感觉。
而且那个时候，他居然在想着蒋玫的公司跟他们寰宇是合作单位，如果他跟那个郭总闹得太僵的话，影响两家公司的合作。
在这个时候他还能顾全大局，就说明他不是很介意。
可惜尚小昂没有听他把话说下去。
高凡是哈欠连天的去上班的，这个时候桑胤衡已经知道了尚小昂昨天晚上的丰功伟绩。
他跟高凡说：“今天你调休吧，回家补觉去。”
“我没事的，桑先生。”
“就你这个状态，你觉得你今天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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