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时候，桑胤衡看到南枫了。
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第一眼，他真的被惊到了。
因为她和珈蓝长的真的很像。
所以，南枫的履历他几乎没怎么看，就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大学毕业生做了他的助理。
说实话，一开始的确是因为她和珈蓝的相似，南枫才有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机会。
所以，她觉得自己是珈蓝的替身，也没错。
也许，这不是南枫的敏感和错觉。
是他让她痛苦了，却不自知。
这几日，他仿佛也沉在湖底，被水草缠绕着，被冰冷的湖水冲刷着。
南枫就在他面前，看起来一伸手就能摸到的距离。
但他怎么都伸不直他的手，怎么都触碰不到南枫。
他看到有一条长的很狰狞的鱼正在咬南枫脚趾，他拼尽全力想赶走它，但却无能为力。
原来，他也不是自己想象的，别人看起来的那么无所不能。
五年前他保护不了自己的爱人。
五年后，他同样眼睁睁看着南枫死去，变成了一具白骨。
躺平吧，就这样吧。
他也沉在湖底，烂成一滩泥。
但是，有人一直在喊他，仔细听是高凡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死不断气。
猛然间，他被高凡从湖底拉出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刺目的灯光照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
高凡立在床边，战战兢兢：“桑先生，你昏迷了好几天了。”
桑胤衡重新闭上眼睛：“出去，关灯。”
“桑先生。”高凡舔舔嘴唇，鼓起勇气说：“桑夫人，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