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氏似有了身孕,月份尚浅,还不确准。等过些日子在请了平安脉看看。”
“这可是喜事,倒是要恭喜爷了。武格格宋格格也都有了差不多四个月的身子。李侧福晋再怀了孕,那府中阿哥格格便要热闹起来了。”
“你倒是心大。不知敏殊何时能给爷结了果?!”
“爷!!!真是,青天白日,还在外面,爷怎地···怎地如此说话。”
“那倒是爷的不是。等回了府晚间,爷再与敏殊好好说道。”
敏殊被胤禛这没皮子的说的羞恼,提了帕子遮脸,垂首不再说话。胤禛看着敏殊那遮不住的羞红莹耳,嘴角勾起。执起茶盏,吹了吹,也不再继续逗弄。
敏殊由琉璃扶着下了马车,仍是不太抬头,垂首给胤禛行了礼,和十三十四也互相扶了礼。便带着琉璃去了嫡福晋那拉氏的主院报备。那拉氏听着下人回禀说是四爷接了殊侧福晋回府,带着宫里六车的赏赐。心思沉了沉,这富察氏倒是好福气,竟是入了上面的眼,就侍疾几日德妃赏赐便也罢了,既能惹得圣上也打了赏,真真是好手段。
“瞧瞧,咱这府里的功臣可是回府了。快快坐罢,近日可是劳累了些。”
“福晋客气,娘娘良善,亲善可人。臣妾照顾的甚是应手,不曾劳累。且孝敬长辈,本就小辈应该,何谈劳累一说。”
“数日不见,咱这殊侧福晋的嘴还是精巧。”
“当不得福晋夸赞,数日不见,福晋也是依旧贤淑文雅,臣妾可是挂念着呢。”
“真真是嘴甜。说来殊侧福晋近日府里倒是有一喜事,你在宫中应是不知。那我便于你说说,咱那李侧福晋似是怀了身子,可是个喜事,弘昀阿哥一人难免单薄,这可好总归是有个伴了。”
“这却是个喜事,臣妾刚刚得知,待会回了院边带了礼去看望一番。弘昀阿哥今儿可是五岁了,到确是一直没个伴。这可倒是好了,武格格宋格格也是有四个月差不离了吧,李侧福晋这次应也是准了。府内可就兴旺了。”
“嗯,你规矩礼仪自来不得我多说,看着去问候问候也好。那我便不留你了,你归院去吧。”
“是,臣妾谢福晋体谅。”
那拉氏看着敏殊扶礼退后出了门,护甲敲击桌面,一下一下咯噔的声音。也不知这富察氏是真不介意还是表现做戏,眉眼竟不似作伪。李氏身边已经有个阿哥,万不能再有了。不管这富察氏是真心假意,都得逼着她出手,万不得已也得将事情推到她身上。自己可不能沾了腥去。
敏殊回院不曾歇息,开口便让看着自己一脸激动难忍的玛瑙去了库房,给备了礼。风风火火的带着便去了李氏的院子,陪着坐了闲话片刻,毕竟这信还不确准不敢礼托大,做尽了礼数才回了院子。让丫鬟服侍着给沐浴更衣,歪在软塌便不想再动。这一日可甚是事多。
天色擦黑,敏殊才觉躺着歇过劲来。看着时辰不早了,今儿胤禛应是过来的,宜妃娘娘和八福晋那事可还没与其细说呢。便吩咐了下人着手准备。晚间胤禛再次将那赖皮着不想回宫的十三十四踹出府去,不过这次没给带了食盒,倒是送了两副华容道,让其好好互相切磋切磋,还言说富察家的那两位公子也是精通这玩物,得了空可一起耍玩。
敏殊陪着胤禛用了晚膳,便让丫鬟们撤了饭。拿了帕子给胤禛净手,开始细说那日所事。胤禛倒也不插话,静静听着。敏殊给其擦完了手,将帕子递给了丫鬟。执起茶盏准备递了胤禛让你漱口,看着胤禛端坐手里佛珠转动,眼内黑沉翻涌。便将茶盏放下,不再发声打扰胤禛沉思。
“身子可是伤了?”
“并无,爷劳忧。额娘当时便让嬷嬷拿了药酒给揉了,还请了太医给看了。敏殊身子自来强健,那片刻入不得寒气的。”
“嗯。可··委屈?”
敏殊本是笑着宽慰胤禛,忽听胤禛如此一问,脸上倒是一愣。回了神看着胤禛没甚表情的脸色,仿似那话只是随口一问。心内发软胤禛可不是会说废话之人,能如此相问定是心内如此。胤禛应是有些子自责的,没能护好自己周全。胤禛是有些大男子的且又是个爱其生恨其死的护犊子之人,这么看来自己可是入了他的心?!
若府里他人有此遭遇,胤禛虽会觉得那宜妃伤了自家脸面。私下里定会不让人察觉的出手,可嘴上却不会安慰询问人。这个男人啊,果然让自己最是不能静心。说好的不动心甚是艰难。
敏殊起身走至胤禛腿旁,屈膝跪地趴伏在其腿上,将脸搁置其上。
“爷,敏殊无事的。且圣上已是责罚,额娘也言说会替臣妾出气的。”
胤禛抬手摸了摸敏殊散开的墨发,心思转动。起身一把抱起敏殊,大步跨向床去。
“外人都帮衬着,爷若是不做点甚,岂非让人小瞧了去。”
“可,爷···”
“心安。爷自不会显露明面。”
“爷··”
“这会可是晚间了,也是内里了。”
“爷?这自是晚间房内。”
“那,爷可行了今儿马车之言,让敏殊结了果。”
“······”
胤禛呵笑出了声,敏殊也想起今儿马车之事,回了府事件繁多只觉疲惫倒是忘了。胤禛这登徒子真是不知羞,满嘴的胡话。床笫之欢,轻纱微动。男子的低喘与女子的娇吟,让门外的丫鬟垂首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