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没想到会被那个奏君如此拒绝呢。中学的那个夏天,对“空”抱有好意的奏君竟然——」
「就算你怀念过去也是没用的。我现在对你并没有抱有恋爱的感情」
光是用话语也无法表达。
「我因为奏君是个非常温柔的孩子呢。会很为女孩子着想——」
「不对。这不是那样含蓄的温柔。我无法把你当做是女生看待」
有时候,即使照实说出来都无法传达给对方。
「诶,眼神变得很不错呢。姐姐我还真是高兴啊」
所以,在传达给她之前都不得不继续这样的话题。
「嘛,那个都无所谓了。我——」
「才不是无所谓」
我就这样,把手放在空的两肩上。
「阿啦啦,嘴上这么说(行动)倒是挺积极的嘛。我并不讨厌——」
「别再装傻了,好好听我说」
然后,如果不听我说的话,就无法和空继续话题下去。
所以,我——
「空,你被甩了」
「………………」
听了这个的空——
「呵呵」
第三次,嗤之以鼻。
「那个啊,奏君。你再怎么说,我也——诶?」
脸颊留下一道泪水。
「什、什么……这是?……」
空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发、发生了什么?……」
她睁大了双眼,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骗人……的吧」
她就这样拼命地擦拭,泪水却依然止不住。
「在、在哭吗?……我在哭?」
慌张地拿出手帕擦拭。就算这样,也仍然止不住泪水。
「为、为何?……为何……」
对于身体的反应,情感并没跟得上,空陷入了混乱。
「空,那是——」
「空亲」
这时,有人打断了我的话语。是讴歌。
讴歌就这样来到了空的身旁。
「空亲真的很喜欢奏亲呢」
「……诶?」
「我明白哦,因为我也是这样」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讴歌被甩时的呐喊,直到现在都还萦绕在脑海里。
「……你在说什么呢。我是神哦?像你这样的人类怎么能明白?」
空边擦干泪水,边想做出个轻松的笑容。
「不对哦,空亲。喜欢的感情,和人类还是神无关」
「那作为前提可不对哦。奏君喜欢上我,而我并没有——!?」
这时,空的身体摇摇欲坠。
「……诶?」
空就这样坐倒在地上。
「哈哈,别这样。因为你说的无聊话,弄得我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力气……啊咧?」
这时,她又睁大眼睛。
「哈?……什么啊……这是?……」
只是站起来这样的事都做不到。
「为何会……站不起来?」
这时,有个人影站在沉默的空面前。是富良野。
「空同学,你总算是接受了呢」
「接……受?……什么?」
富良野并没回答,而是继续说。
「你并不是没有理解恋爱。只是无法承认自己的心意而已哦」
俯视着空,不是可怜,不是侮辱,用着如同告诫一般的口吻说。
「……你也想说我喜欢奏君么?……说起来,之前有个孩子这么对我说过哦……但是呢,这是不可(能)——」
「有可能」
断言。
「你和我那时……一样」
『使……不上力气』
鲜明地想起了富良野那时的身影,那身影……和现在的空相重合。
「…………哈」
富良野的话语让空的身体震了一下,随后——
「啊哈哈哈哈!」
就这样站了起来。
「呵、呵呵呵,什么啊这是……糊弄人也要有个度呢」
那双眼睛早已没有泪光。
「因为你们太小瞧神明了……让我豁然开朗起来。如何?我已经不哭了,也能站起来了……和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