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平同学」
「」
「讨厌称呼被舍去的人也有很多呢、抱歉抱歉。可是、要是介意的话就早点和我说嘛。啊、难道说、你(お前)这叫法也不要再用比较好?」
雪平的愤怒忽然消失了呃、看起来心情完全没变好,她似乎面无表情的。
「啊咧?我搞错了吗、雪平同学?」
「我只觉得你的脑子腐烂了」
她好像对我说了相当惊人的话。
「现在开始我会用和以往不同的叫法称呼甘草君、所以你也用与此相同的方式叫我就行了」
为什么要用这么委婉的方法呢。要是有什么要求、清楚地说出来不就行了吗。
「那我就开始了哦。kaka」
「ka?」
「那个、kakaka」
「ka?」
「锅盖草君」(玻璃:奏的读音是『かなで(kanade)』、这里原文是『カマ草君』、有锅子、镰、炉子的意思、同时カマ也是『おかま(人妖、基佬)』的略称)
「怎么搞得像人妖一样啊!?」
雪平就像在后悔着什么一样低下了头。
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简直就像在猜谜。雪平称我为锅盖草、我还要用与此相同的方式叫雪平。啊或许这个可以。
我的脑中浮现出一个答案。
「火锅平?」(玻璃:原文是『ナベ平』、ナベ有锅子、打火锅的意思、也是日本搞笑三人组『bコース』中『渡边谦司』的外号)
这瞬间、雪平就像意想不到一样、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
啊咧?虽然我觉得和锅盖相对的是火锅但是不对吗?
「够了」
「诶、够了是说」
「就像以往一样、叫我雪平就好」
雪平散发着可怕而危险的气息、走回自己的座位。
「喂、喂」
当我不知如何搭话而不知所措时、某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甘草君」
回头一看、站在那的是班长(眼睛美女)。
「啊啊、班长、有什么事吗?」
「嗯、不好意思呢、虽然我没有偷听的打算、不过因为我在附近、所以对话的内容我都听到了」
「是、是吗那你认为刚才雪平为什么会生气呢?」
班长不知为何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我说啊、你能让我说一句吗?」
「啊啊」
「甘草君、我觉得你还是死一遍比较好」
「为什么!?」
怎、怎么回事比谁都要温柔的班长竟然说这种话
「那个我、做了这么残忍的事吗?」
班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嘟囔了一句。
「雪平同学真是可怜啊」
可怜的是我好吧、不过现在可不是这么说气氛。
「班、班长、那我究竟该怎么做呢?」
「呃、这有点这不该从我口中说出来呢」
班长看向在自己座位上的雪平。
而乔可拉则嗒嗒嗒地往雪平那边走近。
「富良野同学、难道是想被奏先生以名字称呼吗?」
「!?」
雪平的脸染满了惊愕。
「在此之前、讴歌同学和奏先生都没用过名字相互称呼吧?」
「等、等等乔可拉酱」
班长慌忙跑过去想制止她、但是乔可拉就这样继续说了下去。
「不想只有自己被排挤在外——呼诶?」
不知何时站起来的雪平、紧紧地抓住了乔可拉的头部。
「好、好痛的说」
「乔可拉同学、要是再胡扯下去、我就再也不给你点心了哦」
「这、这也太残忍了」
浑身颤抖的乔可拉露出了这世界仿佛就要终结似的表情。
「」
雪平老实地放开乔可拉、而后不知为何无言地瞪了我一眼、坐了下去。
「诶~、虽然我不喜欢这样多管闲事既然乔可拉酱都说了出来、那算了」
班长低声地发着牢骚、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袖。
「甘草君、你就用名字叫雪平同学吧」
「哈?不、可是」
「你不这么做、就收拾不了这场面啊」
明明本人都强烈否认到那种程度了、还做这种事不是会产生相反的效果吗?
「甘草君、别管了你现在就相信我吧」
虽然我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但都被班长说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