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样啊。”
她看上去很轻松地笑着。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奏亲又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嘛。”
“…………”
“啊,被甩了呢。”
“…………”
“不要摆出这么痛苦的表情嘛。因为我们呀,已经约好了:无论奏亲喜欢上谁,都不会心存怨恨。”
“…………”
“所以啊,我会笑着祝福你们的。”
“…………”
“怎么样啊奏亲,你不是有了喜欢的人吗?那就多笑笑吧。”
“不要……勉强了。”
“诶?这话从何说起?我一点儿也没有勉强啊。”
“所以说啊,你——”
“是啊,我果然还是不行啊。嗯,不过我已经尽全力争取自己的恋爱了,一点儿不觉得后悔。”
“那个啊,讴——”
“话说,奏亲你选择了谁呢。裘可拉亲?富良野亲?还是素直亲呢?”
“够了。”
“我觉得哪一个都很合适哦,哪一个都很可爱,而且奏亲也很帅气。”
“不用勉强……也可以。”
“话说啊奏亲,现在不是该和我说话的时候吧,应该赶快到那个人身边——”
“讴歌!”
“?!”
讴歌吓了一跳,身体颤抖着。
“求你了……”
我一边竭力挤出声音,一边将手放在了讴歌的肩上。
“求你了……好好哭出来吧。”
这番话,成了决定性的开关。
“呜……呜啊……呜啊啊啊……”
呜咽从她嘴里漏出,然后。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爆发了出来。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简直就像是小孩子在暴走一样。
“以、以为你会选我……我的……呜、啊啊啊啊啊!”
讴歌将脸埋在我的胸前,嚎啕大哭着。
那迄今从未见过的负面感情的激流。
……是啊,讴歌是有血有肉的女孩子。
而不是不管发生什么都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笑嘻嘻的创造出来的角色。
“我啊……我啊……明明那么稀饭……奏亲,可奏亲……却不稀饭偶啊啊啊!”(译者注:原文这里是通过清辅音浊化来表现讴歌泣不成声的。)
甩掉别人……就是这样。
讴歌对我的感情有多么强烈……我是再清楚不过的。
“对不起……对不起啊,奏亲,我……我……赶脚偶太差劲了……可偶,还是不能笑着祝福——呜呜,啊啊啊啊啊!”
再次以后,已经无法组织起语言了。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能对讴歌说的话,以及能对她做的事……完全没有。
“………………”
我能做的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啊,富良——”
“那么,甘草君,你要对我说什么话呢?”
出现在我面前的富良野,一下子就这么说道。
“你怎么了呀,那么着急。”
“啊啦,那部位着急可不是甘草君的专利哟。”
“少给我多管闲事!”
一如既往的对话。
尽管我又险些要沉溺于这种舒适的氛围中……然而不行。
然而——
“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刚讴歌的痛哭仍萦绕在耳旁。
我开始想要逃避了,想仅仅对她说出结论,然后迅速从现场离去。
可是……可是果然……这样是不行的。
“你怎么了嘛?让你那么消沉,我道歉。嘛,可我觉得没什么值得这么悲观的事吧,毕竟在世界上以次数来定胜负的人也——”
“富良野。”
“……甘草君?”
“有件事,希望你能听听。”
我盯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