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泪水中沈埃落定,男人的身影从女人犹意未尽的浪叫呼唤中走出来,潮欲未曾褪尽,眼中还布满了意乱情迷,从裸露之处的吻痕和淤青可以看出适才的淫欢有多麽的激烈。对上满脸泪水的人儿时,他凄然地仰头笑了,“你毁了我作为男人最珍贵的初次,开心了吧,满意了吧。”
“我该开心吗?如果今天奸淫你的是你亲妹妹,我才开心,如果今天玩弄你的,是你亲姐姐,我才满意……”沙哑的哭吼声中充满了愤恨的痛楚,“离大少爷,你知不知道,我不仅姓唐,这具身子,也是唐家的,懂吗?”
“你说什麽?”面前的男人仿佛雷击中般,陡然惊退几步,眼神一片凌乱,“不,不可能……”
帝王的淫妃,碧漾娘娘,唐家唯一的小女儿……天啊,当他看到她与国师同行,他便猜过她的身份,他往那方向怀疑过,甚至他之前在心底恐怕早已知晓几分,只是自己心底不愿意承认,而当他看到她在唐泽身下被强行欢愉时,他竟不敢去相信。
此刻从她嘴里亲口说出来,他才知道她为何对他,如此咬牙切齿的恨了。
是他,害得他们兄妹乱伦……是他,害得她受尽委屈!难怪……难怪他们一个个如此恨她,难怪他们一个个对她如此恭敬,不,是溺宠……
溺宠王的妃子,一个是国师,一个是雪公主的男人,而另一个……天啊,还有她手上的那把圆月弯刀,对了……如果让他们那群暗月叛徒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的踪迹,那她恐怕就相当危险了。
上次是命大,下次……他与妖娆的男人擦肩而过,“我不知暗月之主到底是什麽身份,和她到底有什麽关系,但请你转告他,暗月已乱,早点收回暗月令,并请你……保护好她。”
“还需要你提醒?”莫冉冷然一笑,“还有十倍的偿还,你别妄想逃走,天涯海角没有国师找不到的地方。”
“当我的名字从她口中唤出来,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了。”他苦涩地笑了,“原来最痛苦的,莫过於被迫与不爱的人……同欢!”
他终於懂了,可惜懂得太迟了!当他路过吴少南身边时,他停驻了下来,望著他充满杀意的脸,失神地笑了,“世人皆笑吴大官人懦弱,原来他不是无能,而是无情,冷漠到可以替他的妻子找男人;世人笑雪公主放荡淫秽,可谁知道她爱的人,从来都没爱过她。”
莫冉与吴少南相视而默不作声,唐碧在洛羽的扶持下,弯刀的发丝缠绕在指间,她仰望著天边的弯月,苦涩地昵喃,“洛哥哥,还记得明月几时月的词曲吗?”
洛羽心疼地拭去她的泪,“洛哥哥知道你在想他,虽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明圆缺,可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娟婵,不是吗?相信此刻他也和你一样,深深地思念著他。”
“如果你真这麽想他,你可以利用我,我不介意……”吴少南忍辱负重般低声幽叹。
唐碧摇了摇头,浑身的痛感令她几尽虚脱,“不,你取代不了他。”这话令吴少南既难堪又难受,他无奈地忿然回房,凌乱的大床上,雪公主雪白的长腿大张著,抓著某根黝黑的硬物拼命地摇晃著,饥渴难耐的浪叫呻吟不绝与耳。
一阵嫌恶涌上了心头,他刚转身,雪公主哭泣般哀求,“少南……少南……我要,给我!”
“滚!”吴少南推开了不知廉耻般扑了过来的女人,冷嘲热讽道:“才玩得那麽亢奋,这会还不满意?”
“我难受……莫冉哥哥给我下了……媚毒……好难受!”雪公主眼中流露出又痛苦又愤恨的眸光,“等我王兄来了,我要……要……”
“呵呵,你还敢要你王兄?”吴少南嫌恶地冷笑,“让他知道你那样对待他最爱的女人,你死定了。”
“我死,也要拉你们陪葬,哈哈……啊呀!”
一边是痛苦哀求而无动於衷,另一边却是娇喘轻吟而水乳交融。
清晨的光芒在鸡鸣鸟叫中再次缓缓升起,太阳的每一个步伐都无法阻挡,也无法挽留。
唐碧伸手挡过烈日,骤然忆起了那日金龙大殿上,迎面看去的万丈光芒,原本无法看清的,却从记忆的深处,被慢慢地提取了出来,缓缓地映了上去,那是一张英气逼人的帝王之相,英挺的鼻子、性感的唇瓣、浑然天成的霸气……却有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浓情从琉璃般的眼瞳中流露出来。
不……唐碧突然捂住了心口,她不要再想他,不可以再思他,她好不容易逃出了他的牢笼,她不会再把自己束缚进去了?可这,心头的悸动,竟叫她感觉到了自己仿佛被他以狂暴的眸光给锁住了,强大炙热得几乎令人无法呼唤。
她做了个失态的举动,惊然地回头,转身,然而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城东的渭水湖,而根本就没有那个人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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