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姐姐!”龙胤墨抓著唐碧的小手,握持著硬壮如铁般的男性巨物上,汗如雨下,他艰难地笑著,“小墨想要得要命,可是……可是真的好痛!”
那日在温泉中抓著她的小手自我慰泄,所带来的痛楚差点没叫他死去,但今非昔比,她的初醒,已叫他狂喜得几乎难以忍受了,更何况她此刻的主动求欢,所带来的激情荡漾远比那日来得强烈百倍啊。
“对不起,姐姐忘了!”唐碧的脑海中骤然闪过莫冉妖媚的脸庞,咬牙甩了甩头,不,不可能每次都必须依赖他。
门外,伫立的两个男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面色各异。
莫冉蹙起了眉头,“你还不明白吗?”
“什麽?”洛羽轻轻一笑,“看来他们想要在一起,还得你的帮助啊。”
“不,我是想说,她不痛了。”
“什麽?你是说……”洛羽恍然大悟地瞪著他,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听著自己心爱之人和别的男人欢爱,竟还可以理智地去辩别其它的细节?“为什麽?”
“只有一个可能!”
洛羽倒抽了一口气,“你是说……她的噬情蛊,真的解了?如果是这样,那这是好事啊。”
“未必是好事。”莫冉瞅见亦心捧著衣衫走了过来,顿时面露浅笑,从她手中接过衣衫,“劳烦了,你先去帮苏先生吧,我替你送进去。”
国师都发话了,她哪敢不从。莫冉捧过衣衫,直接推开了门,洛羽怕事情闹翻,忙跟了进来。
不顾室内惊成一团的二人,唐碧正坐在龙胤墨大腿上,小手抓紧了他的硬物,虽是隔著衣,却是暖昧极了。莫冉搁下衣衫,看著欲火澎湃的唐碧,和浑身抽搐的龙胤墨,“碧儿,你这样会害死他的。”
唐碧终於清醒过来,纵是恼他,却在二男的注视下羞赧地躲入了被窝里。“不要你管。”
“你想让我吃醋难过,找洛哥哥也可以,不必折磨他。”莫冉挑眉浅笑,刹那间所有的阴郁之气消失了。他抓过龙胤墨的大手,输入了大量的灵气,才使得他终於平稳了下来。
“谁说我是气你!”唐碧气愤不已,美好的事情经由他的嘴里说出来准变味,“我喜欢小墨,我想要他。”
莫冉垂下眸下,敛去伤感,薄唇弯起浅浅的笑,“他什麽时候给你解的蛊?”
“解什麽蛊?”唐碧在想是不是自己刚醒来,脑袋有些打结,所以听不懂他说的话了。
“你现在抓他的手试试!”
唐碧疑惑不解地伸出手,抚摸著龙胤墨的脸,他顿进疼得咧了咧嘴,而唐碧茫然看了看他的脸,再看了看自己的手,终於发现了,“天,我不疼了。”
“你不疼了,所以……蛊被他解了。”莫冉不喜反而满脸忧郁。
龙胤墨惊然失措地起身,阴晴不定地看了看唐碧,再瞪向莫冉,“这是真的吗?”
“你别高兴太早,她不疼了,可你还疼,意味著什麽?”
七情六欲蛊是对蛊,而唐碧解了他却没解,意味著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机会再解了,正因为是对蛊,所以还有一一个人身上也种植了七情六欲蛊,而这个人,不用多说,他们也明白是谁。“什麽时候的事?他有没有告诉你,七情六欲蛊有什麽狠毒之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唐碧摇了摇头,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身子虚弱再加上此刻的惊恐,令她几乎有点受不住了。龙胤墨心疼制止,“别逼她了。”
“传说两蛊吞噬,会异常惨烈,你身体是否有什麽不适?”莫冉追问道,“不是我逼她,是我感觉有些不安。”
“身子不适?”洛羽皱起了眉头,想到了那一幕,却又吞了回去,莫冉承认过他确实动了灵术,但又不承认他的惩罚。“从我们南行到王去之间,你的蛊痛一直都有,对吧。”
“是。”唐碧点了点头。
“他也就那天去了一次……是不是那会他给你解了?”洛羽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啊……”唐碧想起了什麽,突然惊叫一声,“我好像,有点印象了。不过我不能确定,那天,他说……”
“噬情蛊是我用的血养的,它有吃的,就会安分点。”
“是不是意味著,喝光著你的血,它就会被撑饱而不会再咬我?”
“如你所说,它果然喜欢。”
……
莫冉听闻後长长叹了口气,面色凝重,“传闻最狠的蛊,是用养蛊人自己的血液养的,果然是真的。”
“也就是说那天他故意让我喝下他的血,是替我解蛊?”唐碧脸色苍白,仿佛被人吸光了血般,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