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他又败给他了,她又在唤他救他。他第一次可以在她哭叫著小墨的时候驰骋,这一次,他爱得这麽深沈,他敢毁得这麽彻底吗?
龙胤墨没有动手,吴少南乖乖地抽了身,穿衣,拾剑,如无魂傀儡般麻木地走了出去。耳後是唐碧哭倒地龙胤墨怀里的声音,“你去哪了?你为什麽不早点来?你怎麽可以把我一个人抛弃在这?”
小女人,我好像爱上你了
她一直在唤你……
那个……吴少南吗?
吴少南,这串给你!
走出碧波殿出长长的红木锦桥,望著满湖的莲子,这是莲花的娃娃吗?这麽多个种子,没有一个会是他的希望!
好吧,你先耍一遍给我瞧瞧!
一次次的练剑,一声声的欢笑,一串串的深爱,换来的是一次次的绝望!
如果拥抱著就那样坠落在悬崖下,永不醒来,那该有多幸福!如果那一夜他有力气,将她要了;或者带著她远走高飞,再也不回去了……
不知不觉,他只觉得脚底虚浮,竟走至了雪舞宫。抬眼望著那龙飞凤舞的大字,才多久,他已经记不得他是如何在这里被污辱,而苟延残喘,苦苦挣扎地像狗一样活著。
碧池岛和雪舞宫是绝对相反的方向,吴大官人可别走错了路哦!苏含的警告声响起,似乎在嘲笑著他选择了屈辱地活著,归宿在此地,才是最大的错误。
如果没有雪公主,她不会容易接受他一些?如果没有帝王之威,她会不会有可能与他联姻?
太多的事情没有可能的可能,只有既定的事实。
再多的甜蜜假设,咀嚼多了剩下的还是苦涩。
朱门被推开,宫女仅扫了他一眼,连声招呼都不打径直擦肩而过,仿佛他连个最低下的奴才都不如。他耻笑了两声,惹来宫女的侧目。那眼神中除了嘲讽,还有轻蔑。
正殿,没有;书房,没有;欢室,还是没有,该死的,死哪去了,从来都懒得找她,这会真找起来,还真是麻烦。
“雪公主呢?”
“不知道。”
“雪公主在哪?”
“不知道!”
回答的声音比他问话的声音还要高。
“丝!”长剑顶在了鼻尖,很快,整个雪舞宫所有的下人站成了长长的一排。
“雪公主呢?”
“不知……”话音未落,为首的第一个人倒了,旁边的一个人失魂地瞪著脖子一丝血痕,在死寂後终於惊叫出声,“死了。”
“雪公主!”
“奴婢……奴婢不知道……”第二个倒下了,第三个变成了第一个,第四个……啪地跪了下来,後面顿时哭成了一片,“大官人,雪公主……真的……”
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那个连奴才都敢唾弃的公主男人,竟然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雪公主放荡惯了,谁知道她此刻又在哪个男人的身下。大官人这麽急著找雪公主,难道是爱得连命都不要了。
“看到她,叫她立即去见我,相国府。”剑还没回鞘,门外响起了冷若冰霜的声音,“好剑、好法,可惜用错地方了。”
“你不配我出剑。”吴少南转身冷笑地对上龙茵雪的眸。
“污辱我会让你开心点吗?”
“不,爱她才会让我开心。”
“你……”龙茵雪娇颜抽搐,丰满性感的胸脯气得直起伏,“太过分了。”
“有你过分吗?”吴少南微眯的眼眸流露出厌恶,扯出一张丝卷,“签字。”
这是……龙茵雪定晴看去,缓缓地抬起了头,美眸中充满了愤怒的恨意,“吴少南,你竟敢……”
“你是我走向幸福的牵绊,断了你,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追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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