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在余光里不断闪烁，又熄灭，等他吃完了饭，屏幕再度亮了起来。
只是一句平平无奇的话。
??：【喜欢吗？】
沈青指尖微滞，难以言喻的蛰刺感绞得心口一软，像是加了冰块的柠檬水，酸酸涩涩，齿间却觉出一丝甜味。
视线上移，密密麻麻的撤回痕迹映入眼帘，几乎涵盖了整个聊天界面。像是反复删改了许多次。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别扭语气。
沈青轻笑一声，将消息发了出去。
青：【嗯。】
一个害羞狗狗jpg.跳了出来。
他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消息就撤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句生硬话语。
??：【手滑。】
??：【后天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沈青扫了眼消息，对方像是怕他有所顾忌，又补了一句。
??：【朋友生日，来的都是熟人。】
青：【我知道了。】
他收拾好碗筷，发完消息就拿着手机出了门。
公寓离教学楼很近，他到班门口时还在午休时间。前后门都关了起来，窗帘围得密不透风，走廊上也鲜有人影。
沈青犹豫了一刻，握在门把上的手松了开来，侧身进了拐角处的厕所。
“哐当——”
一道重物撞击声荡了开来。
脚步一顿，他循声望去，正瞧见角落里蜷缩着的陌生人影。对方捂着腹部，碎发覆在额前看不清相貌，紧闭口中溢出一丝痛楚闷哼，怀里却死死捂着什么东西。
像是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你在看什么？”耳旁传来冷沉嗓音，一张长相秾艳的脸映入眼帘。
虞钰环臂抱胸，缓步朝他走了过来。神色轻佻，细长眉尾高高挑起，透着一丝不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嗓音冷冷。
“怎么？被娄影亲手调教了这么久，还是这么不长记性吗？”
“做狗，就该有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