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好了。”
他的手被带着搭在对方胸口，腰间一重，裹在身上的柔软浴巾从头到脚拭去多余水渍，连一丝缝隙也不放过。
俞骁向来不会伺候人。
尽管有意放轻了手上力道，腿根臀缝处也未过多停留，还是不可避免的将几处皮肤磨得泛红。
“麻烦。”
俞骁心里暗骂了几声，皱着眉，忍着火气给他换上衣物，让人坐下，转身出去拿了一条毛巾和吹风机过来。
浸着冷水的毛巾被拧成半干，小心敷在他双眼上。裹在里面的细小冰块随着他动作不断碰撞，摩擦间溢出细微声响。
像是被搅动后冒出气泡的苏打水。
吹风机的响声在耳旁响起。
湿漉漉的发尾不停往下坠着水珠，滴答滴答溅在地板上。恰到好处的热风吹拂着柔软发根，一阵一阵的，直至稍显凌乱的发被轻轻捋顺。
更衣室被俞骁上了锁。
于是偌大的室内只剩他们二人。
温热掌心贴着湿润毛巾，压在眼上，挤出的水渍沿着手腕滑下去，没入暗处。
沈青将一只手伸下去，缩紧了腿。
指腹摩挲头皮的触感过于鲜明。
微湿的发被层层剥开，鲜少被触及的柔软发梢被人肆意抚摸亵玩。指甲被修剪的圆润齐整，轻擦过头皮时激起细微战栗。
好舒服。
沈青另一只手也松了下来，指节插进口中，勉强抑住难耐呻吟。
“又怎么了？”
耳旁的声响逐渐停下，俞骁一手放下手中的吹风机，一手接住将将掉落的毛巾，一脸不解地朝他看了过去。
裹在毛巾里的冰块哐当砸在地面上。
化为一滩晶莹水渍。
沈青转过头，轮廓圆钝的杏眼里湿气蒸腾，眼尾勾着抹氤氲欲色，唇如丹色。
平添一分娇怜颜色。
“真的不可以做吗？”